
接下來一連兩個小時,沈書凝都在陪著程洲選購服裝配飾。
直到她們大包小包離開商場,車子行駛在馬路上時,顧雲舟還沒看到沈書凝說要給他的東西。
他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在商場說有東西要給我,究竟是什麼?”
沈書凝正開著車,聞言動作一頓,後知後覺才想起來,“我本想順便給你買些禮物,但你一直沒跟著挑選,我也忘記提醒你了。”
顧雲舟隻覺得荒謬。
他和沈書凝結婚五年,從未從她手裏收到過任何禮物。
沒想到這第一次,竟然是要他借程洲的光順便挑選禮物,而且沈書凝最終還忘記了。
聽到這些話,坐在副駕駛的程洲連忙道:“顧先生,書凝給我買了那麼多東西,我根本用不完,你有什麼喜歡的說一聲,我直接送你好了。”
“不用。”沒等顧雲舟回答,沈書凝就直接替他開口拒絕。
並且對程洲說道:“我送你的禮物你盡管收好就行,以後也是,無論遇到任何情況,都不需要你用委屈自己的方式來慷慨她人。”
“好,書凝,謝謝你......”
聽著兩人對話,顧雲舟隻覺得自己像是個局外人,每分每秒都壓抑至極。
車子開到半路時,程洲突然捂著手背發出一聲痛呼,“書凝,要不你先把我放下車吧,我被燙到的地方又疼了,必須得再去醫院一趟。”
沈書凝猛踩刹車,皺著眉頭朝後座看了一眼,沒什麼情緒地對顧雲舟說:
“你先回家,我帶程洲去一趟醫院。”
如今已是黑夜,在這個路段很難打車,更別說這裏距離別墅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可顧雲舟不爭不吵,隻是點了點頭,拉開車門離開。
在轉身之際,他餘光看到副駕駛的程洲突然解開安全帶,摟住沈書凝的脖子吻了過去。
至於沈書凝是僵硬地接受了這個吻,還是將程洲推開,顧雲舟不得而知。
因為他沒再回頭,隻是定定地往前走。
就這樣將過往一切和沈書凝,全都拋在身後。
當晚,沈書凝一夜未歸,顧雲舟沒再像從前一樣亮著燈等她一夜,更沒有小心翼翼打電話詢問她何時歸來。
他睡了無比安穩的一覺,用過早飯後就直接前往醫院。
沈母已經提前幫他安排好,答應會派人將弟弟轉移到國外的醫院做進一步治療。
而他在成功拿到結婚證後,也會前往國外,既能重拾學業,也能時刻關注弟弟的治療情況。
在醫院的一整個上午,顧雲舟都在處理著為弟弟轉院的事宜,直到流程全都走完,下午就會有專人將弟弟接走。
他走在醫院走廊裏,剛想喘口氣,就聽到人群中爆發出陣陣尖叫。
竟然是樓上精神科的病人跑出來了,那病人不知從哪裏偷出來一把手術刀,此時正在人群中大肆揮砍。
顧雲舟本想隨人群一同躲避,可他卻在下一秒看到沈書凝竟然也在,此時她戴著耳機背對人群,全然不知身後正有一把刀子朝她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