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見他來,那幫人全都起身,笑眯眯地朝他打招呼:
“姐夫來了啊,恭喜出院!”
“咱們好些年沒聚過了吧,真是好久不見啊。”
察覺到身側人的異樣,陸苒汐這才想起自己忘了解釋,忙在他耳邊輕聲道:
“老公,你不是說過以後想做什麼都讓我隨心嗎?這些人都是我姐們,真的不是什麼狐朋狗友,大家在一起都挺開心的,彼此多來往也沒什麼壞處。”
她說完,用小心翼翼的目光看著蔣修遠。
可蔣修遠卻笑了,主動端起一杯香檳,對那幫人打招呼。
“行,謝謝你們參加宴會,待會都好好玩。”
一群好友們和他碰杯,彼此笑開。
人群中不知道是誰,突然在這時問了一句:
“姐夫,聽苒汐說前段時間,你同意她將秦楓帶回陸家了,這是真的,還是苒汐吹牛啊?”
麵對這種挑釁,蔣修遠也沒惱,平靜問道,“你們覺得呢?”
頓時,一群人的視線又投向站在不遠處、沒敢靠近這邊的秦楓身上。
他們試探問道,“應該是真的吧?不然苒汐怎麼敢光明正大挺著肚子回國,還特意準備個宴會給秦楓練手啊?”
原來這宴會,是陸苒汐拿來給秦楓練手用的。
蔣修遠冷笑,“嗯,你們猜對了。”
說完,他鬆開陸苒汐的手,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而那堆姐妹們則沸騰了,拍著陸苒汐的肩膀讚歎道:
“行啊苒汐,看你現在還哪有一點嫁給老古板的樣子?這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了啊!”
“是啊,我再也不嘲笑苒汐沒自由了,連蔣修遠這麼古板的男人都能為你戴這麼大的綠帽子,欽佩啊!”
這幫人討論得越來越歡快,聲音也不由自主加大。
但陸苒汐頻頻把目光投向蔣修遠,看到的都是他平靜喝著香檳的模樣。
都這樣了還不生氣,看來蔣修遠真的學會妥協,不再管著她了。
陸苒汐一顆心總算放了下來。
好啊,這樣才好。
她還是要強硬起來,才能治得了蔣修遠。
宴會開始後,一群人紛紛給蔣修遠遞上他們為他準備的出院禮物。
秦楓也準備了,是他親手捏的一家三口形狀的泥人,上麵的女人像陸苒汐,男人像秦楓自己。
蔣修遠將這些禮物一並收下,讓服務員幫他放到一旁。
接著,這場宴會的重頭戲來了,是秦楓不知從哪裏請來的藏獒表演。
“哎呦,別看秦楓外表老實,這帶來的節目一個比一個精彩啊!”姐妹們全都興奮湊了過去。
“修遠,我們也去看看吧?”
陸苒汐一手牽著秦楓,另一隻手拉住了蔣修遠,將他帶到了場下的第一排。
工作人員很快就將兩隻鐵籠子推上台,看到裏麵那兩隻凶猛的成年藏獒後,一群人更是爭搶著下注,賭這兩隻藏獒誰能先咬死誰。
可下一秒,台上突然傳來鐵門鬆動的聲音。
蔣修遠心頭一緊。
緊接著,隨著兩道“咯吱”聲——
這兩隻藏獒竟然同時撞開籠門,朝著台下人群撲了過來!
可站在第一排的,隻有蔣修遠和陸苒汐、秦楓三人。
“阿楓小心!”
在這同一時刻,陸苒汐毫不猶豫甩開蔣修遠,迅速拉著秦楓往後麵躲去。
而蔣修遠身上本就有傷,被她這猛地一甩,一個不穩狠狠栽倒在地上,一抬頭就看到那巨型藏獒已經大張著利齒朝他撲了過來!
這樣千鈞一發的時刻,蔣修遠隻來得及將手臂格擋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