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蔣修遠皺著眉一一看過,竟然都是她名下車房的轉讓協議。
“你什麼意思?”
陸苒汐冷笑,“說吧,想要什麼,車子還是房子?昨天不是已經暴露了嗎,先前還裝什麼淡泊名利,和我結婚不就是為了錢?”
原來,她以為昨天吃花生酥前,他讓她簽的是房產轉讓協議。
蔣修遠忍無可忍,將手裏協議狠狠丟到陸苒汐臉上。
縱是早已對她失望透頂,但此刻他的心還是像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般,發出陣陣窒息的痛意。
她分明什麼都不知道!
倘若真是為了錢才靠近她,他這麼多年又怎會對公司賬款避之不及。
又怎麼會在結婚前,瞞著她同意了陸母逼他簽下的、保證不會分走陸家一分財產的婚前協議。
當初是她求著他娶了她。
可現在她卻說,他和她結婚,是為了錢......
協議丟在陸苒汐臉上,紙片紛飛,也終於讓她清醒了幾分。
陸苒汐懊惱地皺著眉頭,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我沒有那個意思......既然車房都不喜歡,那你究竟想要什麼?”
蔣修遠仰著頭,不去看她。
他聲音低沉,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如果你真要幫秦楓,就把我曾經送你的那枚錦囊還給我,作為交換吧。”
陸苒汐皺起眉頭,似是努力回想著什麼,“修遠,你能說清楚一些嗎?什麼錦囊?”
“三年前,佛羅山。”蔣修遠輕聲道。
三年前,陸苒汐曾得過一次很嚴重的流感,躺在醫院高燒不退。他聽聞佛羅山的錦囊最是能保人平安,於是在當天清晨就淋著雨,一路跪遍了佛羅山1099級台階,為她求到了那隻錦囊。。
後來他把錦囊放到陸苒汐枕邊,但還沒錦囊靈驗,自己就因為淋雨生病倒了下去。
被燒得迷迷糊糊睜開眼時,他看到的陸苒汐守在他床邊,感動得淚濕了眼眶。
她說,“修遠,謝謝你,我一定會保管好這個錦囊,我會把它看得和我的命一樣重要。”
可現在,在蔣修遠提醒過後,陸苒汐還是好大一會才想起來,對他說,“好,我回去盡量找找,然後派人給你送過來。”
第二天,陸苒汐派秘書送來那明顯褪色、長著黴斑的錦囊,還有流水般的補品。
蔣修遠點燃火柴,將錦囊丟進火盆,燒了個幹幹淨淨。
又過了兩天,蔣修遠出院時,陸苒汐來了,態度明顯比上次軟下來不少。
“老公,我幫你拿。”
她從蔣修遠手裏接過包裹,又殷勤地為他拉開車門,把他按進副駕駛座上,動作自然得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蔣修遠什麼都沒說,平靜地靠坐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隻是等車子再停下後,到達的卻不是別墅,而是一家酒店樓下。
陸苒汐笑著說:“老公,為了慶祝你出院,也為了賠罪,我特地為你辦了一場宴會,去看看吧?”
接著沒等他拒絕,陸苒汐就挽住他手臂將他帶了進去。
這場宴會果然辦得奢華蔣大,誠意十足。
隻是令蔣修遠沒想到的是,宴會上不止秦楓在,從前他勒令陸苒汐不準再接觸的那群塑料姐妹花,同樣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