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訂婚宴上,我未婚妻的位置卻坐著一條母狗。
那條狗的狗繩,還在她男閨蜜手裏。
“哥們兒,別介意啊,昨晚單身派對你老婆喝多了,我這不是讓她多睡會兒嘛。”
嬉笑聲中,那些曖昧的目光紛紛向我射來,我臉上像被扇了十幾個巴掌。
直到客人全到場,卓鳶才姍姍來遲。
“今天訂婚,你就打算讓我娶一條母狗?”
我壓著火氣問,卓鳶卻拉著男閨蜜的衣袖,不耐煩地瞪著我:
“亂說什麼,止青不過是心疼我想讓我多休息會兒,你至於這麼較真嗎?”
“你作為我男朋友就不能跟人家學學怎麼體貼人啊!”
荒謬感和委屈湧上心頭,我徹底心寒,摘下胸口的襟花,扔在地上。
“行,既然他對你這麼好,那這婚你和他結吧!”
......
“卓鳶,這是我們的訂婚宴,他讓一條狗來代替你,你以為這是在羞辱誰?”
“他在同時罵我們倆,這是一句玩笑就能揭過的嗎!”
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悲哀和憤怒。
為了這場能給卓鳶一場完美的訂婚,我親手設計了每一個細節,連餐桌上的每一朵花,都是我跑遍花市去選的。
可她卻縱著自己的男閨蜜,羞辱我要娶一條母狗。
“封正梁,都說了止青隻是為了讓我多睡會兒,你為什麼總要針對他?”
卓鳶緊緊拽著陸止青的胳膊,她通紅著眼眶,失望地看著我:
“你忘了嗎?我小時候溺水,要不是止青拚命喊人來救我,我早就沒命了!”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把他當哥哥,訂婚遲到他幫我周轉一下而已,你怎麼能這麼小心眼?”
又是這樣。
每次我和陸止青起衝突,她都會搬出這段“救命之恩”來壓我。
仿佛那一次的恩情,就可以讓他肆無忌憚地介入我們的生活。
我的兄弟團看不下去了,站出來為我說話。
“嫂子,不是我們說,自己老婆睡覺還要別的男人來管?這事兒誰受得了?”
“就是,你們從大學就開始談戀愛,現在都五年感情了,他為這場訂婚宴跑上跑下,你倒好,為了別的男人,一點麵子都不給他留。”
聽到這,陸止青的朋友們也開始陰陽怪氣地反駁:
“一個孤兒院出來的野種,一對沒本事的養父母,你封正梁能攀上卓家大小姐就不錯了,多等兩下至於這麼要死要活嗎?”
卓鳶臉色僵了僵,卻沒有為我說一句話。
“咱們青哥可就是陸氏唯一的少爺,未來繼承人!真不明白,阿鳶怎麼會選個窩囊廢。”
“嘴巴都給我放幹淨點!”
骨節被我攥得發白,我死死盯著陸止青的臉。
男人的血性叫囂著讓我給陸止青一拳。
爸媽卻衝過來拉住我,卑微地勸道:“正梁,算了,陸家家大業大,咱們惹不起......”
二老收養我那麼多年不容易,我不能給他們添麻煩。
看著父母祈求的眼神,再看看卓鳶那張煩躁的臉,我深吸一口氣,朗聲宣布:
“各位來賓,抱歉今天的訂婚宴,出了點小意外。”
我轉身看向卓鳶,冷靜道:“我們的感情,可能也需要時間來重新審視一下。”
說完,我拉著爸媽,離開了這個讓我受盡屈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