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我未婚妻的位置卻坐著一條母狗。
那條狗的狗繩,還在她男閨蜜手裏。
“哥們兒,別介意啊,昨晚單身派對你老婆喝多了,我這不是讓她多睡會兒嘛。”
嬉笑聲中,那些曖昧的目光紛紛向我射來,我臉上像被扇了十幾個巴掌。
直到客人全到場,卓鳶才姍姍來遲。
“今天訂婚,你就打算讓我娶一條母狗?”
我壓著火氣問,卓鳶卻拉著男閨蜜的衣袖,不耐煩地瞪著我:
“亂說什麼,止青不過是心疼我想讓我多休息會兒,你至於這麼較真嗎?”
“你作為我男朋友就不能跟人家學學怎麼體貼人啊!”
荒謬感和委屈湧上心頭,我徹底心寒,摘下胸口的襟花,扔在地上。
“行,既然他對你這麼好,那這婚你和他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