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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北美當悍匪混在北美當悍匪
咖啡裏的紅茶

第七章 初見約翰

住了兩天,安東尼便辦了出院手續。

胸口那處刀傷是自己刺的,本來自己都能處理。

與溫妮互換聯係方式後,他自己帶著海倫打車回了家裏。

路過一家龐物店時,還給海倫做了個身份牌。

安東尼特別強調,牌子上除了有海倫的名字外,還要繪幾朵雛菊圖案。

房子是一棟木質平房,麵積200平左右。

房屋間距較大,以木柵欄或綠植分隔。

草坪裏的草已經長得很高,安東尼回來後隻修剪一半。

安東尼關上柵欄,將海倫放在院子裏,讓它自己去玩。

看著海倫在院子裏撒歡,他點了一支煙,望著漸沉的夜色。

安東尼回憶著《疾速追殺》中約翰所處的位置,通過劇中場景設計,他分析出約翰居住在布魯克林區的獨棟住宅。

那座強悍的大陸酒店,同樣位於布魯克林。

作為曾叱吒風雲的“夜魔”,他的住所必須低調到能融入普通社區,卻又具備快速撤離和防禦的功能。

約翰的房子擁有獨立車庫、庭院,說明那裏是布魯克林的中高檔住宅區。

離自己這裏隻有兩公裏左右。

安東尼決定,明天就帶著海倫去約會黛西。

畢竟,狗與狗的交流,比人與人的溝通要純粹得多。

清晨六點,布魯克林區的空氣裏浮動著濕潤的草腥味。

安東尼推開吱呀作響的木柵欄門,海倫立刻衝了出去,鼻尖幾乎貼地,尾巴甩得快要失控。

它項圈上那枚銀質銘牌隨著奔跑叮當作響,上麵刻著“HELEN”和幾朵精巧的雛菊圖案。

“慢點,海倫。”安東尼拉著牽引繩,“我受傷了,跑不快的。”

醫生警告過別劇烈活動,可複仇的齒輪一旦啟動,哪還顧得上醫囑。

不抓緊時間與約翰搭上關係,一旦尤瑟夫動了手,自己未必不會成為他的目標。

半個多小時之後,在安東尼的刻意牽扯下,海倫跑跑停停到了約翰可能的居住範圍。

這片住宅區非常安靜。

獨棟小樓錯落有致,修剪整齊的草坪像綠色絨毯鋪展到街角。

偶爾有遛狗的老人慢悠悠經過,海倫不時湊上去聞聞對方的狗,逗得老人哈哈大笑。

“得靠你了,海倫。”

安東尼目光掃過一排排相似的白色柵欄院門。

在他的記憶中,約翰·威克應該就住在這類房子裏。

電影裏他的車庫帶斜坡,庭院有棵老橡樹、布魯克林高地......

作為穿越者,他記得《疾速追殺》的每個鏡頭。

海倫突然停住,鼻翼急促翕動,榛色眼睛直勾勾盯住街角第三棟房子。

灰藍色木屋,車庫門半開,一輛黑色福特野馬靜靜停在裏麵。

院中那棵百年橡樹投下斑駁樹影,樹下趴著條棕白花斑的比格犬。

黛西!

安東尼剛邁步,海倫已掙脫牽引繩箭射而出,細嫩的爪子在柏油路上刮出沙沙聲。

“嘿,海倫,回來!”

安東尼拔腿就追,胸口傷口傳出微弱抽痛。

但比這更尖銳的是,來自戰場危機預判的無聲警報。

海倫撞開虛掩的院門衝進去時,黛西猛地抬頭,喉嚨裏滾出低沉的嗚咽。

下一秒,兩條比格犬像失散多年的姐妹般撞在一起。

海倫興奮地舔舐黛西的臉頰,黛西則用鼻子急切拱著海倫的肚子,尾巴搖成一片虛影。

它們圍著橡樹追逐打轉,濺起細小的草屑。

“該死。”

安東尼喘著粗氣停在院門外,他雙手搭在柵欄上,做出無害姿態。

“抱歉打擾,嗯......你家的小家夥似乎很好客。”

二樓窗簾“唰”地拉開。

約翰·威克出現在落地窗前。

他穿著寬鬆的深色睡衣,袖口隨意卷起。

蓄著標誌性的黑色及肩長發,發絲略顯淩亂,搭配滿臉經典的絡腮胡。

約翰的麵容輪廓硬朗,高顴骨,薄唇緊抿。

深邃的眼窩下,是一雙灰藍色瞳孔。

此刻,這雙灰藍色的眼睛帶著警惕與審視。

安東尼咽了口唾沫。

電影裏這家夥單槍匹馬血洗塔拉索夫黑幫時,眼神也沒這麼冷。

他揚了揚手中的牽引繩,動作刻意放得極緩。

“它叫海倫,”他提高音量,確保約翰聽清,帶著標準的紐約嗓音,“六個月大,放心,已經打完疫苗。”

“今天第一次出門,沒想到......”他苦笑攤手,“它看到了同伴,我攔都攔不住。”

約翰沒動,目光謹慎地觀察著周邊。

“海倫?”他呢喃著望向草坪裏那條比格犬,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確實,它的毛色和黛西很相似,都有那種溫暖的黑白或棕白相間的花紋。

他的眼神在安東尼和海倫之間來回移動,似乎不再那麼冰冷。

黛西突然叼著根枯樹枝跑到約翰窗下,仰頭“嗷嗚嗷嗚”地叫。

海倫站在它旁邊,搖著尾巴衝著約翰叫著。

約翰的喉結滾動了一下,轉身消失在窗後。

幾秒後,前門打開。

他穿著棉拖鞋踩在門廊木板上,手裏拎著罐啤酒。

“進來吧。”約翰看著他,聲音低沉地說道,“咖啡還是啤酒?”

安東尼停頓片刻,看向兩隻打鬧的比格犬猶豫片刻後說道:“打擾了,咖啡,謝謝。”

進入客廳,兩隻比格犬也跟了進來,不時溫柔地咬著耳朵。

屋內陳設簡單但舒適,完全沒有一個頂尖殺手住所該有的冰冷感。

壁爐上方掛著約翰和海倫的結婚照,旁邊是一個相框,裏麵是一張手繪的雛菊圖案,下麵寫著“永不遺忘”。

約翰遞上咖啡,目光又落在海倫的項圈上,“我可以抱抱它嗎?”

“請便。”安東尼笑道。

約翰蹲下,輕輕抱起海倫。

海倫溫馴地看著他。

約翰摸摸海倫的頭,目光鎖定在項圈上那枚鋼質銘牌上。

小巧的銘牌上刻著“Helen”,名字下方,刻著幾朵精致的雛菊圖案。

約翰的手指微微顫抖,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老舊的皮夾,打開後取出一張照片。

是他的妻子海倫,手腕上戴著一隻銀手鐲,上麵正是同樣的雛菊圖案。

“這不可能......”約翰低聲呢喃,“海倫的手鐲上......也有這樣的雛菊,是她母親傳給她的,說雛菊代表希望和新的開始。”

“它的銘牌上......有同樣的雛菊。”約翰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他猛地抬頭,眼底翻湧著安東尼難以感受的痛苦。

“這是她去世前留下的最後一份禮物,說怕我太孤獨。”

約翰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她說......她說我知道如何照顧黛西,就能學習如何照顧自己。”

安東尼有些無措,“先生,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母親生前喜歡雛菊,昨天收養海倫之後,我便讓寵物店的人刻上去,沒想到......”

約翰將額頭在在海倫頭上頂了幾下才慢慢放到地板上,眼中閃過一絲久違的柔和。

“請原諒我的警惕,失去海倫後,我學會不相信巧合。”

“約翰,約翰·威克。”他伸出手,“感謝你收養海倫,你可以叫我約翰。”

安東尼握住約翰的手,“安東尼·塔拉索夫,前陸戰隊員,剛從阿富汗回來。”

約翰握住安東尼的手,便知道他摸了好幾年的槍。

他並沒有在意安東尼的履曆,鬆了手問道:“你姓塔拉索夫?那你認不認識維戈·塔拉索夫?”

聽到這個名字,安東尼的手抖了一下,“應該算是我......父親。”

約翰聽得出,他的聲音帶著不爽的壓抑。

他沒有出聲。

安東尼也沒有再說什麼。

他沒有說出自己與尤瑟夫之間的矛盾,否則後事將發生的事,未必不會引火燒身。

“它們喜歡彼此。”半晌,約翰終於開口,語氣緩了半分。

他看著安東尼,灰眼睛抬起時銳光稍斂,“你說是在陸戰隊呆過?”

“前3年在國內。”安東尼迎著他的目光,“然後在阿富汗呆了3年。”

他卻是知道,以前的約翰,也是海軍陸戰隊當中的一員。

約翰背部的紋身“幸運眷顧勇敢者”(Fortis Fortuna Adiuvat)暗示其海軍陸戰隊背景。

這一拉丁語格言常見於美軍特種部隊徽章。

隨後他進入殺手行業,用約十數年年時間成為維戈·塔拉索夫口中“用一場殺戮打下江山”的傳奇級殺手。

約翰並沒有向安東尼吐露自己的經曆,他呆呆地望著牆壁上的那副畫,顯得有些脆弱。

安東尼輕聲對兩隻熟睡的狗說:“看來你們不僅找到了彼此,還為我們找到了新的開始,不是嗎,我的女孩們?”

黛西的耳朵動了動,仿佛聽懂了。

海倫則將頭靠在黛西身上,繼續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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