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妮·普利茲克是我高中同學,我正在追求她。”
安東尼對著過來詢問的吉米·西蒙斯警員說道。
“我剛從阿富汗回來,約她去了賓館,吵了起來,我捅了自己一刀,就這麼回事。”
警員看著他,再看看手中的另一份記錄。
“塔拉索夫少尉,你帶普利茲克家族繼續人去那種賓館?她身家幾十億,你退伍的錢應該也不少吧?”
普利茲克家族繼承人?
安東尼一愣。
他隻知道溫妮家裏不是普通人,沒想到竟然是普利茲克家族大小姐。
“西蒙斯警官,我真不清楚她的真實身份,當然,我對她也有所隱瞞。”
西蒙斯想到調查記錄上的“創傷後應激障礙”,並沒有懷疑安東尼的話。
再問了他一些情況後,起身向他敬了個禮。
“少尉,請好好休息。”
安東尼問道:“她沒事吧!”
“有了你的筆錄,她不會有事。”西蒙斯笑道,“何況,她家裏還有律師團。”
“少尉,你應該放棄追求,畢竟......階級。”他湊近了一些,“如果你想要賠償,她應該不會還價。”
兩名警員離開之後,安東尼閉上眼再睜開,眼前便出現一行信息。
【槍械專精:LV6(52/100)】
【體能極限:LV6(46/100)】
【近身格鬥:LV7(33/100)】
【病毒抗體:LV9(新)可免疫當前世界95%的毒素】
【疾速計算:LV6(87/100新)心算速度超越計算機,能瞬間解算複雜數學問題】
【代償感知:LV7(77/100新新)可塑性感知接管視覺功能,形成空間建模能力】
這些屬性,是他醒來後才有的。
前三項是宿主原來的能力。
病毒抗體則是中毒之後才擁有的一項屬性。
“尤瑟夫,你什麼時候去搶劫夜魔約翰·威克?”
安東尼笑了起來,眼神有些冰冷。
“雖然有約翰幫我殺你,我還是想親自動手。”
對於自己那個同父異母的兄弟尤瑟夫,或是自己的父親維戈,安東尼沒有半點好感。
宿主母親是維戈夜總會一名陪酒女,維戈一夜迷情後,撒下幾千美元之後便不管不顧,
宿主母親卻安排到布魯克林區的舊樓裏,與混亂的皇後區僅三街之隔。
沒了工作,她隻能靠政府的糧食券、醫療補貼才艱難存活。
而且她還被維戈的人嚴密監控,不允許她再接納任何男性。
直到生下安東尼之下,維戈才經常讓人送錢過來,或是偶爾將安東尼接回去玩一天。
正因如此,後來的尤瑟夫才對安東尼這個外來人充滿敵意。
其實安東尼也清楚,自己不過是維戈手中的一枚棋子,為了就是讓自己以清白身份參軍,從而達成他的某些目的。
入伍之前,即便麵對尤瑟夫的羞辱,安東尼也不會表露出任何不滿。
進入阿富汗的第一年,母親突然暴斃,死因不詳。
安東尼接到消息後,隻能讓已經退伍的戰友偷偷調查後才發現,母親竟然是被尤瑟夫意外燒死。
安東尼的戰場“PTSD”症狀,便與此有關。
他這次退伍回來,主要就是想報仇,誰知宿主與尤瑟夫虛假應酬時,反倒被他下毒。
安東尼可是清楚,阿富汗“支奴幹”墜毀事件中,22名海豹六隊成員,就是因缺乏警惕性才被伏擊全滅。
他這次被毒殺死亡,同樣因為在這些方麵的警惕性不足。
現在作為穿越者又繼承了宿主的軍旅能力,暗中殺死維戈父子當然沒問題,但想想單挑塔拉索夫黑幫,完全沒有任何可能。
如果想要繼承塔拉索夫家族,還是得順著疾速追殺的劇情走,借約翰的能力。
安東尼想著要怎麼“協助”尤瑟夫殺狗,又不能被約翰發現自己的存在。
現在的他,即便是海軍陸戰隊出身,即便約翰體能下滑嚴重,就算自己有金手指,在他超快的槍械能力下,自己的勝算也不會超過四成。
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
不妨......先與約翰成為朋友。
自己與他聯手,覆滅塔拉索夫家族的成功率就有140%。
重要的是,自己知道劇情,可以帶他少走很多彎路。
但是對不起,那條叫黛西的狗,必須死!
至於約翰以後會得罪“高桌會”,也得先把塔拉索夫家族拿到手再說。
塔拉索夫家族,既是紐約地下世界的重要勢力之一,同樣是高桌會統治下的中層力量。
隻要與約翰殺了忠於維戈的那些老部下,自己才有可能徹底掌握這個幫派。
自己雖說是私生子,一旦掌控這個集團,以後想做什麼才有相當大的操作空間。
安東尼正在腦海中想著後續計劃,病房的門被推開。
溫妮帶著一陣香風出現在門口,手裏捧著一束花。
她還是穿著昨晚那身衣服,顯然在警局錄完口供之後直接過來了。
精致的妝容下,眼瞼處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目光觸及半靠在病床上的安東尼時,複雜的眼神中夾雜著忐忑。
她身後跟著一位穿著利落職業套裝的年輕女助理,手裏提著一個精致食盒。
溫妮微微頷首,女助理會意,快步上前將食盒輕輕放在床頭櫃上,瞄了安東尼一眼便退了出去。
她放下手中那束散發著淡雅香氣的白色馬蹄蓮,目光落在安東尼纏著厚厚繃帶的胸膛上。
這讓她不自覺想起昨晚冰冷的刀柄以及暗紅的血,以及......
溫妮的指尖在身側不易察覺地蜷縮了一下,隨即強迫自己挺直了背脊,恢複了那個掌控數百家酒店的普利茲克家族繼承人的清冷。
“請允許我叫你安東尼,謝謝你。”她的聲音很平穩。
安東尼聽得出來,這是一種刻意的、帶著距離感的禮貌。
他靠在病床上,同樣平靜地看著她。
嗯。
緊繃的下頜線、微微抿起的嘴角,還有眼底深處的疑慮和後怕。
“不用客氣。”安東尼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沒什麼溫度的笑容,“我們已經溝通過,沒什麼好謝的。”
溫妮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
眼神不由自主地再次掃過安東尼的傷處。
“我相信,你可能也是受害者,不過對我來說,你的證詞很關鍵。”
“如果不是你,那個局......他們想要的不隻是我的名譽掃地,是想徹底毀掉我。”
“我也不想惹上更大的麻煩。”安東尼笑了笑,“如果警方認定你有罪,我作為受害者兼目擊者,麻煩也不會少。”
“所以你不需要謝我,大家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