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想哭。
本是想自救,怎麼更像自投羅網?
“也許你不用死。”
男人忽然開口。
作為殺手,他自認克製力一流,可此刻身體卻有了反應......是禁欲太久了嗎?
身下這女孩,短發淩亂,眼眸濕漉,紅唇委屈地抿著,白皙肌膚像精致的瓷。
若不是進門時看見那滿床花瓣與酒杯,他幾乎以為她純潔無瑕。
“你要多少錢?我隻有五千......”還是下學期的學費。
誰能想到,酒店千金也會拮據。
“我不缺錢。”
他聲音冷淡,嘴角卻勾起一抹弧度。
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
不缺錢,那缺什麼?
——女人?
她不就是女人!
皇甫珊後知後覺地醒悟過來。
所以失戀、被賣、被劫持之後,她還要被......?
禍,果然從來不單行。
“那、那你輕點......我真的是第一次。”
對不起,皇甫珊,在死和失身之間,我隻能選後者了。
“處女?嗬,處女座的吧,我懂。”
男人忽然笑了。
那一瞬,仿佛空氣都亮了幾分。
他褐眸仍凝著寒意,卻因此更添一種矛盾的魅力——溫柔裏藏著殺氣。
皇甫珊看呆了。
他的下頜線如雕刻般分明,薄唇微抿,鼻梁高挺如傳說中的“鑽石鼻”。
聽說生這樣鼻子的男人一生財運亨通......若他去做牛郎,肯定比當殺手賺得多。
“其實......你可以考慮做牛郎。”
她小聲嘀咕。
“什麼?”
男人眯起眼。
他,卓一帆,卓氏帝國的繼承人、殺手組織“煞”的王牌,竟被建議去做牛郎?
“我看你更適合做妓。”他冷聲回敬。
“你——!”
要是他先奸後殺,那可真冤到家了。
早知如此,不如嫁個不能人道的,至少還能活著。
各種念頭在腦中翻滾,恐懼與疼痛交織,全被他看在眼裏。
他心中莫名一軟。
可事已至此......總不能半途而廢。
“嗒、嗒、嗒......”
掛鐘輕響,一室寂靜。
卓一帆竭力克製著自己——他並非沒碰過處女,但那些女人與他不過是交易,他從不在意她們是否疼痛。
可此刻,他竟在忍耐,為一個陌生女孩忍耐。
漸漸地,皇甫珊的疼痛減輕了。
沒一會。
......完了?
這就結束了?
說好的極致歡愉呢?除了疼,她什麼也沒感覺到。
小說都是騙人的!
她慢慢睜開另一隻眼,盡量誠懇地開口:
“大叔,要是結束了......就別勉強了,反正我第一次。”
“......”
卓一帆瞳孔一縮。
他被一個丫頭......鄙視了?
“結束?”
“勉強?”
“不懂?”
他氣極反笑。
看來不讓她見識一下,她真以為他不行。
“叫大叔也沒用。”
他低頭咬住她耳垂,聲音危險。
他不是善類,過往女人無數,卻從無人敢這樣挑釁他。
更沒人敢說他“不行”。
怒火燃起,憐惜盡散。
他俯身,徹底奪走了她的呼吸與思考。
長夜,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