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第二天早上,秦遠舟一反常態,我下樓的時候他還在家裏。
“你還沒去公司?”
“我送你。”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用意,也不想去探究。
“多謝。”
一整個上午,我都沒見到趙振華。
我的工位在趙振華辦公室外不遠處,到工位時,周圍人或多或少想我投來打量的目光。
人事處主管趾高氣揚的走過來,把工牌甩在我桌上。
“喏,你的工牌,可別丟了,補工牌要繳費哈。”
她是趙振華的外甥女,沒什麼本事,能坐到這個位置上,全靠著趙振華的裙帶關係。
趙振華在公司裏塞了不止這一個人進來。
他那些親戚,隻要能塞的位置,他都安排上了。
他處心積慮了多久,才會迫不及待地就想把這個公司徹底變成他的天下。
那些家夥多是酒囊飯袋,每天在公司拿著工資無所事事。
我盯著她看,直盯得她心虛,小聲嘟嘟囔囔地走了。
“耍什麼威風,不就是個被包的。”
我懶得搭理,隻兀自翻著下一季的企劃書。
照著這份企劃書,確實可以在短時間內獲得可觀利益。
不過是拿公司信譽來換的。
這幾年下來,恐怕趙振華都是按著這種企劃走的,怪不得公司的虧空一年比一年大。
他本來就不是這塊料子,原先我媽坐鎮,公司才能蒸蒸日上。
下午,趙振華喊我進了他的辦公室。
“你倒是有本事,讓秦遠舟親自送你。”
我不意外他會知道這件事。
秦遠舟開著他那輛限定豪車送我,估計我前腳剛走出車門,後腳趙振華就已經知道了。
“您說得哪兒的話,我就這點本事,和您比起來,我還有的要學呢。”
“你不會以為,你回來了就能拿回公司的掌控權吧?”
“您想多了,我隻是來上班。”我淡淡說。
他冷笑:“秦遠舟的錢真好使,讓你到哪都能進。”
“畢竟,這公司以前姓蘇。”
他的笑僵在臉上。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
“我回來了。”
趙振華到底還是怕了。
幾天後的晚上,我坐在沙發上看文件。
秦遠舟突然來了一句,
“趙振華在給我塞女人。”
我淡淡的應了一聲。
“蘇槐序,你不怕我把你扔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
“她們沒我能幹。”
他盯著我看,然後咬牙切齒地說,
“挺好。”
我隱隱約約能意識到秦遠舟的意思,但我不想去挑明。
隻是覺得,他要是有點想法,或許我能從他這邊得到更多。
趙振華秘書這條線,幾天後,我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