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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的項目書,讓秦遠舟認可了我的能力。
我開始時不時出入他的公司。
但沒人會覺得我是來工作的。
每一次去,我都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帶著不同的餐食來公司。
我沒忘記自己在外的人設是秦遠舟的金絲雀。
外麵風言風語四起,都說我自甘墮落,說我狐媚子有本事。
還有人歎息,我媽這樣的人,竟然有了個這樣的女兒。
我懶得管,甚至希望他們再多傳點。
好讓所有人都覺得,我真是依附秦遠舟而活的菟絲子。
那天我照例拎著食盒去給秦遠舟送午飯。
秘書罕見地攔住我:
“蘇小姐,老板在氣頭上,你小心些。”
看來我平時打的交道還算有用,這不就有回饋了。
我笑著點了點頭,謝過他,麵色如常地走進辦公室。
“來了,看看這個。”
他麵色陰沉地遞過一份文件。
“不急,先吃飯吧,不按時吃飯對身體不好。”
他看著我,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我在一旁布菜,他突然走過來,把我拉入懷中。
“秦遠舟?”
他歎了口氣。
“蘇槐序,你真是......”
我沒搭話,任由他抱了一會兒。
那天的午飯在一片沉默中結束。
我們之間的關係很奇怪。
我們擁抱,親吻,抵死纏綿,但他從來沒說過一句喜歡。
哪怕是哄人的說法。
不過,我不在乎這些。
我不是來求愛的。
我隻是要拿回屬於我媽的公司。
有一天晚上,我主動吻他。
他盯著我,問:“你就這麼想贏?”
我笑:“我媽輸一次就沒命了,我不能輸第二次。”
昏暗的夜色裏,他目光沉沉地看著我。
半個月後,我正式以秦遠舟的隨行助理身份出現在公開場合。
趙振華看見新聞的那一刻,整張臉都僵了。
他打電話過來,聲音壓得低低的。
“你想幹什麼?”
“爸,您不是說我沒用嗎?我在給自己找價值。”
“挺有本事。”
“您教得好。”
他氣得摔了手機。
我都能想象到那一頭他的模樣。
因為我媽生前也看過無數次。
秦遠舟帶我參加行業會議。
我以助理名義坐在他身側。
席間,一個投資人笑著問:“這位是?”
秦遠舟淡淡:“蘇嫿女士的女兒,自己人。”
那兩個字,讓我抬頭看他一眼。
他沒再解釋。
我突然想起來,這個合作方承過我母親的情。
秦遠舟也在利用我。
但我不介意。
互相利用,才公平。
晚上回到酒店,他遞給我一份文件。
“趙振華在跟顧家秘密談合作,走賬不幹淨。”
“你希望我做什麼?”
“打入他身邊。”
我笑:“從哪裏開始?”
“從他的秘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