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咬住嘴唇,死死盯著傅行雲的臉。
試圖找到一絲不忍。
可是那張臉上盡是冷漠。
“我沒有下毒。”
“還敢狡辯!”
傅行雲怒喝一聲,輕抬下巴。
身後的保鏢猛地踹向我的小腿。
我疼得臉色蒼白,單膝跪在地上,卻倔強得不肯低頭。
“我沒有!”
兩個保鏢押著我磕得頭破血流。
傅行雲則拍下照片,隨手遞給秘書。
“快去發通稿,林瑜下跪承認錯誤真誠道歉,兩人和好如初。”
“我沒有下毒!”
我雙眼猩紅,用盡全力嘶吼,
“你憑什麼逼我承認我沒做過的事情!”
傅行雲眉頭微蹙,暴喝道:
“我真沒想到你嫉妒心這麼重!”
我猛地愣住,停止了掙紮。
“你的手剛斷,喬婉婉就成功登上舞台,你嫉妒瘋了吧?無論你承不承認,這事你必須頂下,你們之間的八卦上了熱搜才好漲票價。”
傅行雲對我一向溫柔。
以至於我都快忘了,他是一個為利益不擇手段的商人。
我扯了扯嘴角,笑得比哭還難看。
“為了彌補你犯下的錯,那天你就扮成婉婉的樣子,代替她完成水下逃生實驗吧。”
“什麼?你明知道我最怕水!”
我忍不住大聲反駁,一陣恐懼湧上心頭。
幼時我受到繼父的虐待,他把我的頭按進浴缸,還關在黑暗的地下室。
往日我同傅行雲講起這些,他總會心疼地抱住我,發誓再也不讓我受那種苦楚。
回憶與現實交疊,傅行雲輕啟薄唇,冰冷的話語直刺我心。
“看來你還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來人,把她關進地下室,等學乖了再出來!”
恐懼侵蝕我的大腦,我顧不上體麵,跪在地上拚命懇求傅行雲放過我。
可是直到保鏢將我拖走,他都沒有回頭,隻是默默為喬婉婉上藥,眼底滿是心疼。
三天後,地下室的門終於打開。
刺眼的光芒照得我一陣眩暈,紅底高跟鞋出現在我麵前。
女人居高臨下,語帶譏誚:
“林瑜,醒醒別裝死。”
我精神恍惚,眼角掛著未幹的淚痕。
地下室陰暗潮濕,短短三天我的全身都長滿了紅疹,汨汨流血。
每晚睡覺都能聽見老鼠在我身邊齧咬東西的聲音,蟑螂也在我身體上肆意爬行。
我快被折磨瘋了。
我哭過,哀求過,甚至一頭撞門撞暈過去,都沒有人來,漸漸我放棄了掙紮,度日如年祈求那扇門打開。
“你為什麼要陷害我?”
我聲音沙啞如老嫗,
“當初傅行雲不肯收你,若不是我開口讓你做我的助理,又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你怎會有今日的成就?如今我三指盡斷如同廢人,你為何苦苦相逼?”
喬婉婉麵孔猙獰,輕哼道:
“沒錯,蛋糕裏的毒是我自己放進去的,目的就是讓傅總看清你惡毒的真麵目跟你退婚!傅總溫柔多金,憑什麼隻鐘情你一人?我恨!所以我當上助理後就一直在他麵前說你的壞話,終於挑動了你們的關係。”
她抬腳踩在我三根斷指上狠狠碾壓,臉上洋溢著大仇得報的快意。
“對了,那次設備故障,是我故意弄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