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來說去,那慘死在這裏的人也隻是想要討個公道。
我的心裏很不是滋味,就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把這事辦妥。
一整天的時間,都隻是在各個傳媒公司走動,終於找到了一個麵相還算不錯的男記者。
將情況說出之後,立馬得到了關注。
而事實也正如我所預料的那般,在媒體介入之後,真相很快公之於眾。
那個凶手被抓住也隻是時間問題,我也算是說到做到,攢了些許功德。
回到旅館的時候,慧姐一反常態,竟然早早的等候。
“昨天夜裏的事情,真的太謝謝了。”
她看上去有些局促,倒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撓了撓頭便趕緊岔開話題。
“慧姐,能不能給我換個房間住,好歹有個衛生間。”
我長長的歎了口氣,三更半夜的要想如廁,竟然還要下樓。
越想越覺得不太方便,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改善一下。
沒想到平日裏吝嗇非常的慧姐都沒有猶豫,直接就點頭答應下來。
“小飛,姐這就給你安排,保準滿意。”
我哈哈笑著,也算是和慧姐徹底熟絡,之後的相處也變得更加融洽。
來到了臨街的一間房,采光很好,第一感覺就是亮堂。
裏麵的家具也都嶄新,在這裏住下的話,心情都要好了很多。
日複一日,就好像眨眼間的功夫,我卻已經在這裏住了整整半月。
這天醒來,我伸過懶腰之後就想出去走走,剛到樓下就和慧姐迎麵碰上。
“小飛,中午記得早點回來,姐給你燉了排骨。”
一聽這話,我竟然有些受寵若驚,自從那天夜裏的事情過後,慧姐就將我當成了親弟弟,格外照顧。
重重的點頭,心間的溫暖,還是在義父去世之後頭一次有所感觸。
走在街頭,一整個人都漫無目的,隻是增長了不少見識。
比起村子裏,這裏無疑顯得更為熱鬧,車水馬龍,繁華似錦。
可就在我沉浸其中的時候,裝在褲兜裏的翻蓋手機突然震動不停。
我笑了笑,心裏頭已經有了猜測,看到那串陌生的號碼後,更是無比篤定。
“趙總,可算是等到你的電話了。”
我率先開口,竟然讓電話那頭的人始料未及,愣神許久都沒有開口說話。
“趙總,有些事情不用過於驚訝,隻管把你女兒現在的情況告知便可。”
隨著我又一次開口,電話那頭才傳來一陣苦笑,緊接著就聽到了趙四海的聲音。
這才過去多久的時間,竟然沒有了中氣十足的感覺,很是無力。
“小......白兄弟!”
“全都讓你說中了,簡言前幾日出去徹夜未歸,再回來就變得無精打采。”
“本以為隻是過於乏累,可......”
趙四海深吸了口氣,終於是咬緊牙關說出了最終結果。
“現在已經不省人事。”
聽到這裏,我不僅沒有覺得意外,反而嘴角微微上揚。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三魂剩下一魄,昏睡於床意識全無。
要是用比較科學的言論來講,就是所謂的植物人,治好的幾率微乎其微。
“趙總,我現在就過去,咱們稍後見。”
掛掉了電話,我沒有在路上耽擱任何的時間,住在慧姐那裏這麼多天,不就是為了這一時刻。
攔了一輛計程車,直奔趙家的獨棟別墅而去。
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先前的那個老管家又一次將我擋住,很不客氣的說道。
“臭小子,老爺相信你的鬼話,我可不相信。”
“別以為小姐昏迷不醒,就能來這裏蠱惑人心!”
嗬......
我冷笑一聲,怎麼也沒有想到當初開的鐵口如今已經成真,這老家夥竟然還不相信。
懶得和他過多廢話,隻是等趙四海出現在眼前,滿臉的熱切。
“白大師,你可算是來了!”
見到我的時候,趙四海激動異常,雙手來握。
“趙總,令千金現在在哪裏?”
我也不想多費口舌,直接就開門見山,正合了他的心意。
就將我帶到了前廳,稍作等候,又來到了臥室裏。
而這也是我第一次與趙簡言相見,竟然是這般情形,著實讓人無限感慨。
“白大師,你快給看看,簡言這到底是怎麼了?”
趙四海心急如焚,才多久不見竟然就增生出白發,明顯是因為心力交瘁而導致。
“趙總放心,我過來就是為了這事,自然會盡心竭力。”
話是這麼說,可我卻不敢過於樂觀。
雖說鐵口未曾失算,但這幾字真言也都是那本黃冊子上所記載。
到底是怎麼回事,還需要我去深入研究,才能將一切知曉。
就在趙簡言的床前蹲坐下來,看著她那張嬌好的麵容,竟然泛著絲絲青氣。
我輕輕的歎了口氣,隨即開口說道。
“令千金在這段日子裏,可做過什麼出格的事?”
說起出格二字,我特意咬中了音節,就是為了提醒趙四海好好琢磨參悟。
三魂剩下一魄,如今臉色白中泛青,怕是招惹上什麼不幹淨的東西。
頓時就讓趙四海愣在原地,眼神茫然,根本沒有任何頭緒。
“我這個女兒平日裏是淘氣一點,但也恪守本分,平日裏多行好事。”
“怎麼可能會......”
他將雙手一攤,滿臉的無奈之色,顯然是不太相信我的話。
看出這一點之後,站在身邊的老管家也沒有閑著,直接開口說道。
“老爺,我看這家夥就是在裝神弄鬼,說這麼多沒有用的事情,隻是要騙家裏的錢。”
哦?
我沒想到這個老家夥會如此執著,找到機會就踩上幾腳,這樣的行為真是讓人感到作嘔。
“趙總,十年前的事情,你可還記得?”
無需太多的廢話,我直接搬出來義父的名號,就已經起到了十分顯著的效果。
趙四海緊緊皺著眉頭,也知道像我這樣的賒刀人背負神秘,很多事情都不能用科學理論來解釋。
可就在他即將打消顧慮的時候,外麵卻突然傳來一聲輕咳。
老管家眼前一亮,竟然滿臉堆笑,著急忙慌的迎了出去。
“張神醫,您可算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