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於好奇,榮淺就真的將頭伸了過去,傅秋揚在她耳邊說道。
“生個孩子就能長胖,絕對的萬無一失。”
榮淺臉再次爆紅。
傅秋揚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特別喜歡看榮淺害羞的樣子,像含苞待放的花兒。
兩個人剛吃完,醫生過來給榮淺檢查了一下身體,給她掛上水。
傅秋揚跟醫生走出去。
“身體怎麼樣?”
“隻是有些虛弱,沒什麼太大問題。”
傅秋揚算是放心,送走醫生之後,又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下榮淺父母那邊,聽到安頓好了便也掛斷了電話。
他推開門,榮淺問他。
“我剛才聽見你在打電話。”
“嗯,你父母現在都沒什麼問題,在你找到房子之前,你就住我這兒。”
榮淺納悶兒。
“那你睡哪兒?”
他方才說客房裏沒有多餘的被子。
男人的薄唇緊抿。
“當然是跟你一起啦。”
榮淺嚇得忙不迭的就要起身。
“我還是……”
男人按住她的肩膀,不再逗她。
“我開玩笑的,你睡床上,我睡沙發。”
榮淺這才算是答應,可一想到占了傅秋揚的床,把他趕到沙發上去睡,多少都有些愧疚。
“要不,咱們明天再去多買一床被子。”
“不用,除非你打算在我這裏長住。”
榮淺沒吭聲了。
可傅秋揚心裏自然是有他的打算,要是買了多餘的被子,他還怎麼回自己的床上睡。
沒一會兒,就看見傅秋揚在房間裏脫衣服,她驚覺般喊道。
“你做什麼?”
傅秋揚瞧她那緊張的勁兒,無奈的苦笑。
“我要洗澡啊。”
“你這裏這麼多房間,難道隻有這一個地方可以洗澡嗎?”
男人麵不改色的應道。
“是啊。”
榮淺也沒有辦法了,她轉過身子,傅秋揚洗了一會兒,榮淺聽到浴室裏傳來傅秋揚的聲音。
“榮淺,幫我拿一下浴巾。”
榮淺立即就開始腦補平時看的那些電視劇,通常,像電視劇演的,她要是立刻答應傅秋揚,他該不會直接就趁機把她給拖進去吧。
男人遲遲沒有等到榮淺,心思細膩如他,自然是知道榮淺在擔心什麼。
“你現在還受傷,傷口是不能碰水的,你手上不是還打著點滴嗎?”
他就算是再怎麼急不可耐,也不至於對一個病人下手,這樣顯得他多沒素質。
榮淺轉念一想,覺得也有道理,便大著膽子在衣櫃裏找了一條浴巾給傅秋揚拿過去,門打開一條縫,榮淺遞過去,結果因為縫隙太小,傅秋揚壓根就夠不著,男人索性把門給打開,榮淺沒料到傅秋揚會有此番動作,直接就愣在了原地,就連閉眼都給忘記了。
傅秋揚接過浴巾,見榮淺的目光一直盯著他,傅秋揚嘴角輕揚,依舊沉穩。
“好看嗎?”
“……”榮淺無意識的回答差點讓她出了醜,等意識到自己的冒失,慌張別過臉去,臉上跟火燒雲似的滾燙。
傅秋揚圍著浴巾走出來,笑道。
“不用不好意思,所謂,食色,性也。”
榮淺翻了個白眼,什麼鬼理論,不過不得不承認的是一點,傅秋揚真的是秀色可餐,不怪她剛才看呆。
“你趕緊去睡覺吧。”
傅秋揚讚同的點頭。
“嗯,是該睡覺了。”
他走朝著門口走去,榮淺吐了一口氣,以為他要去客廳睡覺了,結果他竟然把門一關,又折回來,掀開被子躺在了床上,動作一氣嗬成。
榮淺瞪大了眼睛。
“你不是說你要客廳睡嗎?”
男人臉不紅心不跳的點頭。
“我是要去客廳睡,不過剛才醫生有交代,要等你掛完點滴之後,萬一你睡著了怎麼辦?還有,你看你身高不夠,也夠不著。”
說著,男人又將榮淺手中的瓶子給掛了上去,輕而易舉。
榮淺咬牙切齒,這個男人不僅騙了她,現在還順帶侮辱她的身高。
反正她現在受傷,傅秋揚也不至於對她做什麼,這樣耗下去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占據主動權,先把位置給占好。
她掀開被子上了床,給傅秋揚留了一小塊地方,男人身姿挺拔,躺下去略微有些擁擠,他伸手將榮淺攬入懷中,榮淺想要掙紮,卻聽到男人低沉的嗓音。
“別動!你手背上還紮著針。”
榮淺生怕手背腫起來,一下就不敢動了。
後來,她躺在傅秋揚的懷裏,聞著他身上獨有的味道,就這麼沉沉睡去。
等第二天醒來,榮淺發現已經沒有再輸液了,看來是傅秋揚昨晚幫她給取了。
問題是,為什麼這個男人還躺在她的旁邊,睡相還那麼好看。
榮淺這樣一看,就再也舍不得移開目光。
他的眼睫毛很濃密,側臉極為俊朗,淺小麥的膚色襯著線條分明的下巴弧線,微抿的薄唇上是挺直的鼻。
她看的正入神,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男人突然睜開了眼睛,四目相對,榮淺怔住了,男人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
“你暗戀我?”
榮淺立刻回過神來。
“沒有。”
傅秋揚眉頭一揚。
“狡辯!”
“我沒有!”
榮淺心急,吼了回去。
男人眼底的笑意卻越發的深。
“我有個朋友是個心理醫生,他說,喜歡一個人,有三個階段,第一,立刻否認,二,著急辯解,三……”
“你閉嘴!”
“暴躁,憤怒,有個別患者回光返照,企圖做最後的掙紮。”
榮淺徹底無語了,有時候感覺跟傅秋揚說話,就想跟團子說話一樣,對牛彈琴。
手機鈴聲打斷了兩人美好的清晨,傅秋揚接到電話,答應了幾聲,就結束了通話。
榮淺看他的神情,感覺似乎是跟自己有關。
“出什麼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