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她現在的確是沒有地方去,抵達家門口的時候,傅秋揚要抱榮淺進去,卻被榮淺給拒絕了,她怕團子等會兒看到又吃醋。
傅秋揚心想,反正也到了,應該沒事兒。
傅秋揚剛用鑰匙打開門,榮淺躲在他的身後,生怕團子像上一次直接衝上來。
確認團子沒有在客廳,榮淺才走進去,剛準備坐下去的時候,也不知道團子從哪兒竄了出來,往榮淺的身上撲去,嚇得榮淺幾乎忘了躲開,被團子撲倒在了地上,頭撞了一下,疼的她兩眼冒金星,很快就感覺到頭上一熱,以及男人嗬斥的聲音。
“沒事吧?”
榮淺揉了揉腦袋,疼的秀眉緊緊擰在了一起。
“疼。”
傅秋揚摸了摸她的腦袋,問她。
“是這兒疼嗎?”
“包疼。”
她明顯感覺到撞出了一個包。
男人輕笑。
“你確定是包疼,不是腦袋疼。”
榮淺一愣,才發現自己糊塗了。
傅秋揚給她上了些藥。
“為了避免還有什麼後遺症,等會兒我讓醫生過來瞧瞧,這兩天你就住在我這兒吧。”
“不要,我沒事。”
傅秋揚收拾藥物。
“那可說不準,萬一有什麼並發症,就難辦,再說,團子害你受傷,我作為它的主人,自然要對你負責。”
榮淺無奈,好吧,他說什麼都是對的。
明明她都已經很小心了,還是難以抵擋住團子的攻擊。
傅秋揚看榮淺還在生氣,輕聲哄著。
“等會我讓團子給你賠禮道歉,它就是因為太喜歡你,跟你鬧著玩兒。”
榮淺並不這麼覺得,團子可能是把她當成了情敵。
不過這麼一撞,團子倒是溜得沒影兒了。
“你不去找它嗎?”
“不用,我先扶你去床上躺著。”
傅秋揚將她榮淺抱進房間,放在他的床上,榮淺麵上有些尷尬。
“要不我還是睡客房吧。”
男人果斷拒絕。
“家裏沒有多餘的被子,今兒天涼,順便你幫我暖暖被窩,先睡會兒,我去做飯,等會兒會有醫生過來。”
榮淺點點頭,她也的確是疲了,身體本身已經很虛弱,又去了一趟榮京的醫院,跟婆婆她們掰扯了那麼長時間,她的體力早已支撐不住,要不是傅秋揚,她可能昏倒也說不定。
傅秋揚下去做飯,團子跑過來趴在他的腿邊晃著尾巴。
男人皺眉,蹲在地上,指著團子,繃著臉。
“以後要是再嚇她,我就把你扔給賣狗肉的。”
團子嗚嗚的叫了兩聲,乖巧的趴在地上,大眼睛鼓鼓的盯著傅秋揚。
“還有,你是家裏的老員工了,要禮貌,以後不許吼她,就算是她吼我,你也不能吼她。”
團子朝著他吼了兩聲。
“去,你在門口守著她,等她醒了帶她下來吃飯。”
團子起來,搖了搖尾巴朝樓上跑去。
等榮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的事情,就連她自己都很驚奇,睡得那麼香,可能是因為自己實在太疲憊,要麼就是因為這個房間都環繞著傅秋揚的味道,讓人心安。
她伸了個懶腰,精神和身體都恢複了不少,至少沒有剛才那麼虛弱。
剛打開門,就看見團子蹲在門口,嚇得榮淺差點把門又給關了,不過這次看團子並沒有輕舉妄動,隻是盯著她,一個勁兒的吐舌頭。
榮淺也盯著它,心想著它是不是想做什麼。
果然,團子慢慢悠悠的過來,榮淺開始警惕的往後退,還是被團子咬住了褲腿,往外麵托,榮淺不敢掙紮,隻能順著它要去的地方走。
等榮淺到了客廳,傅秋揚端著菜從裏麵出來,團子這才鬆開了榮淺,榮淺低頭一看,自己的褲腳被要壞了不說,上麵還有很多團子的口水。
男人眼角挑了下,蹲下身子去拍團子的腦袋。
“讓你帶她下來吃飯,沒讓你咬壞她的褲子。”
榮淺這才明白團子的意思,原來是要讓她下來吃飯。
“先坐會兒,我這邊馬上好。”
榮淺看到桌上的幾道菜,挑了挑秀眉。
“你還會做飯?”並且,看上去,做的還不賴,老天爺真是不公平,不僅讓這個男人長的好看,就連他的廚藝也跟他的長相一樣完美。
傅秋揚半開玩笑。
“不都說,要想抓住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嗎?我想女人也是同樣。”
這話,榮淺真隻當一個玩笑聽了,就傅秋揚這樣的,還需要去特地練廚藝嗎?就憑他這樣的長相,多的是女人想為他做飯。
不過,她倒是真不怎麼會做飯,嗬嗬,大概也是因為這樣,抓不住蔣明懷的心吧。
傅秋揚進去了一會兒,拿了兩根玉米出來,給了榮淺,還有一根半截的玉米給了團子,他坐下,榮淺盯著團子,見它一直看著自己手中的這根玉米。
榮淺雖然怕它,可不得不承認的是,團子長的很好看,跟傅秋揚一樣。
要是讓傅秋揚知道她在心裏把他跟狗比較,怕是……嗬嗬。
榮淺問團子。
“你是想吃我這根大的嗎?”
團子沒吭聲。
傅秋揚說。
“他是在等你吃。”
榮淺半信半疑的咬了一口,團子就開始撒歡的啃起來了。
她勾起唇角,還真是。
啃完玉米,團子像是吃飽了,就趴在榮淺椅子下麵睡覺,很溫順,偶爾毛茸茸的尾巴會掃到榮淺的小腿肚,像撓癢癢似的。
榮淺平時的胃口不是特別好,但是因為今天傅秋揚的菜做的特別好吃,她多了一碗飯。
傅秋揚看她吃的多,自然也開心。
“你多重?”
榮淺用筷子抵著下頜想了想。
“九十斤吧。”
“九十斤的話,身高目測是一米六五,那你體重太輕了。”
對於這一點,榮淺自己也很無奈。
“我也想長肉,可是這麼多年,不管我吃什麼,都不長。”
男人邪邪的勾起唇角。
“我有辦法。”
“你有?”榮淺不相信,她這麼多年不管吃什麼,體重隻減不增,最早的時候,是八十幾斤,要不是後麵身體發育的時候長個子,她現在估摸著更瘦。
傅秋揚像是逗狗似的,朝著榮淺勾了勾手指。
“你過來,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