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什麼,警察局讓你去做個筆錄,之前就準備讓你過去的,結果你傷的不輕,人在醫院。”
傅秋揚收起手機。
榮淺這才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可能是被婆婆一家人搞的有點神經質了,現在隻要聽到電話或者是看到別人臉色不對勁,她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那我們現在就要過去嗎?”
“嗯,你能出門嗎?身體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榮淺休息了一晚上,身體談不上完全恢複,但是出個門做個筆錄,應該是沒什麼大問題。
“可以。”
說罷,兩個人收拾收拾就出了門。
抵達警察局的時候,傅秋揚是問過榮淺的,需不需要他進去。
榮淺想了想,反正是在警察局,況且他們也是來辦正事兒的,應該不會有人看見。
“一起進去吧。”
隻要有傅秋揚,榮淺的心似乎才能夠完全平複下來,否則,總是很慌亂。
裏麵的警官看到傅秋揚,笑嗬嗬的跟他打招呼。
“今兒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傅秋揚從兜裏掏出煙遞給他。
“陪朋友過來一趟。”
警官的目光落在榮淺的身上,突然想起來了。
“她丈夫是蔣明懷吧,前兩天把她給推下了台階。”
“嗯。”
男人這次隻是淡淡的應了一聲。
榮淺坐在椅子上做完筆錄,警官還一再提醒她一定要實話實說,其實榮淺壓根也沒有必要撒謊,事實就是,蔣明懷威脅她不成,惱羞成怒動手推她下樓。
幸虧她命大,沒有直接摔死。
趁著榮淺在做筆錄的時候,警官走過來跟傅秋揚聊天。
“現在過的怎麼樣,有女朋友嗎?”
男人的目光若有似無的朝著榮淺的身影上瞟,旋即苦笑。
“還得看人家願不願意答應。”
“哦?哪家的姑娘,要求這麼高,連你都看不上?”
想當年,傅秋揚可是人送外號,辣手摧花,隻要是個女人多看他一眼,都會被他深深折服,不過也多了不少妹子傷心,畢竟這貨,顏值在那兒。
傅秋揚並未直接說明,隻是笑了笑。
榮淺那邊已經做完了筆錄,正打算起身離開,裏麵突然有人走出來在警官的耳邊說了兩句,他點點頭。
“榮小姐,你丈夫想要見你一麵。”
榮淺擰眉,那表情,顯然是不願意的,傅秋揚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指尖輕輕按壓。
榮淺明白了他的意思,鬆了口。
“好吧。”
她也想知道蔣明懷到底想要做什麼。
很快,裏麵得人就把蔣明懷帶出來了,蔣明懷一看到榮淺身後的傅秋揚,冷冷的笑道。
“榮淺,你現在跟傅總,還真是形影不離。”
榮淺一點不打算理會蔣明懷的無事生非。
“想說什麼就說吧。”
“把我弄出去!”
蔣明懷直白的說道,一點沒客氣。
榮淺卻笑了,那是嘲諷的笑意。
“蔣明懷,你憑什麼這麼理直氣壯的讓我放了你,你別忘記,那天你是怎麼狠心把我給推下去的。”
那一瞬間,蔣明懷對她怕隻有恨意,絲毫沒有想過,這麼推下去,會不會讓她命喪黃泉,一想到這裏,榮淺的心都涼透了。
蔣明懷眯著眼睛,眼底看不到絲毫的愧疚。
“你還好意思跟我提這事兒,要不是你跟這個男人勾搭在一起,會鬧出這麼多事情?你的野心未免也太大,又想我們家的財產,還想著跟這個男人雙宿雙棲,想得美!”
傅秋揚在一旁早已等的是不耐煩,將榮淺直接拎在他的身後。
“蔣明懷,這裏是警察局,容不得你放肆!”他又回頭對警官說道,“既然他沒什麼事兒,還是弄進去吧,如果態度惡劣的話,我建議可以再關個幾天。”
警官點點頭。
“是是是。”
蔣明懷算是看出來了,傅秋揚跟這個警察,分明就是認識的。
“傅秋揚,你憑什麼讓他們關我!”
警官已經不給蔣明懷說話的機會。
“把他帶進去。”
榮淺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蔣明懷也沒有對她說什麼,可是她心底總是不踏實,剛才她似乎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狠辣,凶惡,這個時候背上都還在冒冷汗。
傅秋揚抬了抬下頜。
“走吧。”
榮淺跟著傅秋揚離開,警官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歎了一口氣。
年輕真好。
回到車上,榮淺捂著胸口,臉色難看。
傅秋揚覺察到她的不對勁,探過身子去看她。
“怎麼回事?”
“我心跳好快,會不會是要出什麼事,要不我們還是把蔣明懷弄出來吧,就算現在不弄他出來,過兩天他自己也一樣會出來,況且,婆婆跟白婷月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怕她們再鬧出什麼幺蛾子。”
榮淺自己都覺得,快要招架不住了。
傅秋揚能夠理解榮淺心裏的苦,自從發現蔣明懷出軌到現在,她都是一個人在承擔著所有的壓力和痛苦,一邊要照顧著自己的工作,還要擔心自己的父母受到蔣明懷家人的騷擾,能夠挺到現在,已經超乎常人的承受能力。
如果換做是別人的話,怕是早就崩潰了。
這樣咬牙硬撐的榮淺,讓傅秋揚有些心疼。
他溫熱的大掌在她的肩膀上輕拍。
“無妨,現在她們鬧不出什麼幺蛾子,不過隻要你一天不淨身出戶,她們也不會就這麼算了,既然你擔心,那就放蔣明懷出來便是。”
榮淺點點頭。
雖然這樣的辦法治標不治本,可終究也比婆婆她們沒事兒找她麻煩的好。
傅秋揚這邊打了一個電話過去,交代了兩句,就成了。
然後榮淺又開始擔憂。
“你說蔣明懷會不會覺得是我們在怕他,所以答應了條件。”
“重要的不是他怎麼看待你,而是你要怎麼做。”
榮淺也算是聽明白了意思,這次的事情也給榮淺很大的教訓,讓她知道,蔣明懷他們的心是惡毒的,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甚至可以傷人性命。
好在榮京已經出院,婆婆她們想鬧也找不到人,她被來回折騰倒是無所謂,最重要的是不要讓家人跟著她受連累就好。
傅秋揚一下一下的輕撫著她的背部,溫熱的掌心似乎在傳遞她力量。
榮淺這個時候多麼想感歎一聲,有傅秋揚在身邊,真好。
蔣明懷很快就被放了出去,羅慧子看到自家兒子的那一刹那,差點就淚奔了。
“兒子啊,你可總算是回來了。”
蔣明懷的臉色依舊是很難看。
“媽,誰讓你沒事兒帶著白婷月去醫院鬧的,要不是你這麼一鬧,我能成這個樣子嗎?現在傅秋揚一心一意幫著榮淺,我們想要打贏這場官司,本身就已經很難了。”
罵完羅慧子,蔣明懷也沒有放過白婷月。
“還有你這個蠢貨,女人家家懂什麼,就你那點兒小伎倆,忽悠榮淺容易,可那個傅秋揚是什麼角色,你不是不知道。”
白婷月有些氣惱。
“你以為我願意啊,我還不是想著你關在裏麵一直不出來,我怎麼辦,現在鄰居們都在議論紛紛,說我名不正言不順。”
羅慧子見白婷月對自家兒子這個態度,沒好氣的推搡了白婷月一把,嗬斥道。
“喂,你怎麼跟明懷說話的,要不是明懷,你現在能夠住這麼好的房子嗎?真是,我告訴你,你可不要學榮淺,要是不好好對待明懷,有你好果子吃!”,我把榮淺跟傅秋揚請到家裏來吃飯。”
羅慧子伸手過去摸了摸蔣明懷的額頭。
“兒子呀,你該不會是進去了兩天,腦子也跟著糊塗了吧,這個時候你請榮淺跟傅秋揚來家裏
蔣明懷的心情本就糟透了,再加上榮淺遲遲不肯離婚,對他也是毫無意義的,腦子裏也開始轉動著,想辦法,忽的眼前一亮。
“媽,這樣,過兩天,這不是引狼入室嗎?”
蔣明懷的眼底卻放著精光。
“我自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