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車禍醒來時,正趕上自己的葬禮。
沈言對著我遺像哭得昏厥,全網都誇他重情。
惋惜這位沈家繼承人失去了陪他從孤兒院一路吃苦的女孩。
沒人知道,葬禮剛結束他就在商討與趙家的聯姻。
我趕到時,正聽見他吩咐助理:
“車禍尾巴掃幹淨,絕不能讓人發現是我為了聯姻設計的。”
我們一起在孤兒院長大,哪怕隻有半個饅頭,他也會掰一半給我。
他被沈家認回真少爺、被假少爺誣陷進監獄時,是我不眠不休找證據救他。
出獄那天,他當著全網的麵舉著糖紙搓成的戒指求婚:
“阿禾,你是我的命,我一定會給你場最盛大婚禮。”
車禍發生那天,他依舊這樣承諾。
自己被撞斷了鎖骨,仍舊死死護我在懷。
我以為他是真的愛我。
直到現在,我才知道車禍是他安排的。
他需要深情又合理地送走沒用的我,好去迎娶高門千金。
他看著僵硬的我,遞來份合同。
“你在法律上已經死了,我可以繼續照顧你,但隻能是包養關係。”
我笑了,摘下那枚糖紙戒指。
“沈言,糖紙過期了,你的承諾也是。”
他不知道,我車禍醒來後,第一件事不是找他。
而是簽收了親生父母送來的認親文件。
從今往後,他當他的真少爺,我當我的真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