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裏都嘲笑我嫁進豪門卻混得像個撿破爛的。
每天半夜四點去商場排隊,就為了買盲盒抽一堆塑料小人。
可他們不知道,隻要我抽出隱藏款,
我那向來不苟言笑的財閥公公就會笑出滿臉褶子,順手給我打幾十萬辛苦費。
直到老公那個剛從華爾街鍍金回來的綠茶青梅,帶人闖進了收藏室。
看著滿牆造價千萬的展示櫃,她翻了個巨大的白眼,隨手抄起高爾夫球杆一頓狂砸。
“真不害臊,這麼大還擱這兒玩拆盲盒的低智遊戲?“
“怪不得沈哥說要跟你離婚!”
我剛要去搶救絕版手辦,她一腳踩碎了地上的盲盒。
“想要玩具是吧?今天我就讓你在垃圾堆裏玩個夠!”
我沒有再多說。
她以為這些都是我的低級趣味,卻不知道我老公能不能順利接班,全靠這間收藏室。
我給正在主持股東大會的公公發去微信:
【爸,你的絕版隱藏款公仔被分屍了,人家說玩塑料小人的都是窮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