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城公認的第一貴女。
三歲識千字,五歲通音律,十歲便在宮宴上一曲驚四座。
為了保持楚腰纖細,我從十二歲起便斷了米麵,每餐隻進幾口清水素湯。
我把家族榮耀刻在骨子裏,即使我天性向往安逸,也能咬牙把掌家之術學得滴水不漏。
外人皆讚我是世家貴女的典範,
京中貴女更是以能拿到我賞花宴的請帖為榮,奉為圭臬。
直到真千金帶著當年繈褓中的血衣,哭著跪在侯府大門外。
一夜之間,我成了鳩占鵲巢的冒牌貨。
曾經圍著我轉的名門千金在紛紛冷嘲熱諷:
“難怪她日夜逢迎鑽營,原來骨子裏就知道自己是個冒牌貨。”
養父母連夜收回了我的對牌,
養兄和未婚夫當著我的麵,一把撕毀了庚帖與婚書:
“以前給你的就當施舍了,屬於嬌嬌的東西,你別妄想。”
真千金換上華服,被全家眾星捧月般圍著:
“姐姐,偷來的人生該還了,以後我才是侯府唯一的掌上明珠。”
我看著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
沒哭也沒鬧,
隻是平靜地將那些虛情假意的拜帖全部付之一炬,默默定了前往蜀州的馬車。
提著包袱跨出垂花門時,真千金正挽著主母,笑著問我:
“姐姐,這便要走了嗎?”
“要不要我讓府裏的馬車送送你,畢竟你以後再也坐不到八寶香車了。”
我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