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前夕,未婚夫宋司宇要求我爸媽去做全身大體檢。
拿報告那天,他的幹妹妹陳漫卻當眾掏出一張評估表。
她一邊翻看體檢單,一邊在表上勾畫。
“阿姨有輕度脂肪肝,未來十年轉化為重症的概率是30%,拖累指數四顆星。”
“叔叔常年幹農活腰椎間盤突出,完全喪失勞動力進入倒計時五年,拖累指數五顆星。”
“綜合評估,這場婚姻,宋家資產縮水風險高達60%。”
醫院大廳裏人來人往,無數探究的目光落在我們一家身上。
宋司宇不但沒製止,反而點點頭。
“漫漫是風控出身,數據模型最客觀,你們別多心。”
“她也是為我們小家好。”
我爸羞愧地低下頭。
我媽緊張地抓著體檢單,生怕自己真拖累了我。
我氣得渾身發抖,去繳費處時,卻撞見陳漫在樓梯間跟宋司宇邀功。
“怎麼樣?這招夠絕吧,省得以後他們擺嶽父嶽母的譜。”
宋司宇笑得輕鬆。
“還是你鬼點子多,一次性斷了窮親戚攀附的念頭。”
我看著手裏那張被攥得發皺的掛號單。
慢慢把它丟進了垃圾桶。
既然嫌窮怕病。
那這門親事,就到此為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