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哭著掐我脖子的時候,我才知道自己不是他親生的。
“我養了你整整十二年,到頭來你是外頭那個的種!”
窒息的前一秒,我聽到了警笛聲。
父親被警察押送進精神病院。
滿地狼藉中,母親領了一對父子進門:
“這是你親生父親和弟弟,以後咱們是一家人。”
我當場摔了門,一路跑到病院。
父親已經不瘋了,但我讀不懂他看我的眼神:
“我不恨你,可我沒辦法再看見你了。”
第二天,他就從頂樓跳了下去。
母親嫌墓地太貴,一分錢不肯出。
我隻能抱著骨灰盒,在亂墳堆裏給他安了家。
此後每年清明,我都會去祭拜。
第八年,我遇見了秦南喬。
她的母親也是在遭遇背叛後鬱鬱而終。
結婚後,我以為兩個破碎的人,能拚出一個完整的家。
直到我去月子中心談項目,意外撞見外派歐洲兩年的妻子。
依偎在她身旁的青年,正是我同母異父的弟弟。
我走過去後,秦南喬猛地站起來,嘴唇發白。
我看著她懷中繈褓裏的嬰兒。
突然讀懂了父親最後那個眼神。
孩子是無辜的,我不該恨。
可我做不到原諒。
“離婚吧,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