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時,以為我早戀的媽媽把我剃成陰陽頭,拽出去遊街三圈。
那些異樣的目光深深地烙在我心裏,也讓我對頭發有了病態的珍視。
洗頭用三種護發素,睡覺戴真絲發帽,發尾分叉我能失眠一整夜。
前女友說我有病,同事說我矯情。
隻有傅挽音說:
"我幫你吹頭發,你坐著別動。"
我們結婚那天,她的誓言很奇葩但把我感動得眼淚汪汪。
"往後誰動你頭發,我就斷誰的手。"
直到她的竹馬回國。
那晚聚會玩大冒險。
竹馬給我的大冒險是在頭頂粘三條口香糖。
我看向傅挽音。
就算她不想讓竹馬下不來台。
這時候她隻需要替我喝一杯酒,我就能換成別的懲罰。
可她沒動,反而幫竹馬把糖紙剝開。
"你酒精過敏不能喝酒,別玩不起,趕緊做任務。"
許晏塵已經把口香糖嚼軟了,笑著朝我伸手。
滿桌人起哄。
我看著傅挽音低頭給許晏塵剝蝦的手。
然後拿起酒杯,一口悶了。
真心瞬息萬變,承諾隻在愛時作數。
以後的路,我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