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出生起就被全家放棄了。
隻因身處頂級音樂世家,母親是殿堂級鋼琴家,父親是拿過國際金獎的男中音歌唱家,兩個姐姐也都是音樂方麵的天才。
而我隻因出生時的第一聲啼哭嘶啞沉悶,就被全家斷定毫無音樂天賦,從此我被他們送去寄宿學校,不聞不問。
直到他們遇見了孤兒蕭洵,他隻唱了一首歌,父親當場紅了眼眶:
“這才是我想要的兒子。”
於是爸媽領養了他,將他當成掌上明珠去栽培。
而我獨自生活到十八歲,才被接回。
進門第一天,趕上我嗓子發炎,蕭洵向我打招呼,我張了張嘴,一個音都發不出來。
父親皺起眉頭:
“聲音條件果然不行,連句話都說不利索。”
蕭洵遞來一杯溫水,語氣溫潤澄澈:
"哥哥這麼多年不在家,應該是怕生,不怪他。"
大姐蕭昭華靠在門框上哼笑了一聲:
"什麼怕生,是知道自己聲音難聽不敢開口吧。"
二姐蕭雅南也點頭:
"你簡直是我們家的恥辱。"
母親突然出聲催促:
"你先上樓吧,別打擾阿洵備賽。"
“三天後他要參加金鐘獎,那可是世界最頂級的聲樂賽事。"
我歪了歪頭,想了半天。
這不是主辦方三顧茅廬請我去當評委的那場比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