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家世代書香,可我自幼不喜詩書,就連兒時抓周抓的都是算盤。
也沒別的愛好,就愛躲屋裏數銀子。
災荒年,庶妹崔婉言在京城最大的酒樓設下流水席,一副清高為民的模樣。
“方圓百裏的流民皆可來此,諸位敞開吃喝,全記在我的賬上!”
災民們跪了一地,連連稱讚她有菩薩心腸。
就連父親都對她滿眼讚賞,“身為崔家嫡女,你娘留給你這麼多嫁妝,你卻摳搜成性一毛不拔,簡直丟盡我崔家的臉。”
“學學你妹妹,她雖是庶出,卻心思敞亮,一心為民,不失清流世家的擔當。”
我慢條斯理地品著茶,一言不發。
自從我悟出她綁定財富轉移係統,每次裝闊減少的都是我賬上的銀兩後。
就做好了應對之策,把我名下所有地契現銀全部捐給了朝廷賑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