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武術世家盡人皆知的酒蒙子。
每天除了抱著酒壺睡覺,就是醉倒在長街上。
父親氣得打斷了三根白蠟杆,
姐姐們更是視我為家族恥辱。
未婚夫對我麵露嫌棄,卻還是會在深更半夜冷著臉把凍僵的我扛回家。
我則順勢趴在他背上,打著酒嗝傻笑。
他們不知道,前世我是戰神座下的俗家女弟子。
師尊嫌我貪杯,禁了我百年的酒。
這一世好不容易重獲自由,我隻想今朝有酒今朝醉,微醺直到一百歲。
直到那天訂婚宴,家族的死對頭上門搶親。
她們當眾擊昏了我父親,逼未婚夫當眾退婚,還用刀尖挑破了他的喜服。
領頭的女武者一腳將我姐踹飛,踩著我家的牌匾肆意狂笑:
“武道名門?就招了這麼個隻會喝酒的軟腳蝦?”
“既然這新娘子你當不明白,不如老娘今天發發善心,讓姐妹們替你圓了這洞房!”
看著未婚夫絕望地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屈辱的淚。
我拎起酒壇,打了個酒嗝,終於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領頭的眼神譏諷,刀鋒直接抵住我的咽喉:
“一個連站都站不穩的醉鬼,也敢站出來逞英雄?”
話音未落。
我看了眼未婚夫泛紅的眼眶,腳下一步踏出。
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單手止了領頭的刀鋒,
另一隻手,則恰好接住了未婚夫搖搖欲墜的那滴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