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嶽母是個東北大媽,說話跟放鞭炮似的,嗓門能震碎玻璃杯。
而我是重度社恐,超過三個人的場合手心就冒汗。
我倆住一個屋簷下,她嫌我悶得像塊年糕,我嫌她吵得像台拖拉機。
老婆公司聚會,非拉我去給領導敬酒。
我端著杯子站起來,手抖得酒都灑了一半。
她的男助理林初陽笑盈盈接過話筒,把全場燈光打到我身上:
“姐夫今天難得來,要不給大家表演個才藝?”
我臉一下白了,擺手說不行。
老婆在旁邊笑著幫腔:
“對,闖蕩點!我替你點一首歌。”
二十多雙眼睛齊刷刷盯著我,我喉嚨像被掐住,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林初陽見我不動,直接端起一杯白酒塞我手裏:
“不唱也行,那姐夫把這杯悶了,算給大夥賠個不是。”
我眼眶發酸,正要硬著頭皮端杯,包廂門被人從外麵一把推開。
我嶽母風風火火地殺進來,一把奪過我手裏的酒杯:
“拿個這小玩意兒勸酒,養金魚呢?”
接著,她將桌上那瓶兩斤裝的白酒,重重懟在林初陽懷裏。
“來,小老弟,咱東北規矩,誰挑頭誰先炫!”
“你今兒把這瓶幹了,我立馬給你跳個二人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