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台風天,我們五人在半山別墅聚會。
養弟想喝奶茶,女友隨手下了單。
沒多久,她們卻齊齊推我下山去拿。
女友將傘塞給我:
“外賣員迷路在山腳了,你方向感好,又穿著衝鋒衣,委屈你跑一趟。”
我啞著嗓子說發著低燒,姐姐卻笑著推我出門:
“多大點事,男孩子就當出汗排毒了。”
狂風暴雨中,我深一腳淺一腳地摔破了膝蓋,徒步走了整整三公裏。
終於走到門口,卻聽見幾人在別墅裏哄笑,
茶幾上分明擺著熱騰騰的奶茶。
青梅楚晚星舉著奶茶哈哈大笑:
“初塵這招真絕,隨便找個假訂單就把人騙下山了,這下總算清靜了。”
養弟靠在女友懷裏撇嘴裝委屈:
“誰讓他弄灑了我的果汁,就當吹吹冷風長個記性咯。”
我愣在泥濘裏,冷雨瞬間澆透了全身。
那一刻,我忽然想起這些年。
養弟隻是蹭破點皮,她們便心疼得連夜送。
弟怕打雷,她們能徹夜不睡守在床畔。
而我發著高燒在台風天為他跑腿,她們卻心安理得地拿我的安危取樂。
既然那座山頂從未真正為我留一盞燈。
這場隻淋濕我一個人的雨,我也不想再陪她們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