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出生,就被確診先天性無痛症。
摔下樓梯不會哭,被開水燙到也沒反應。
周圍不少人背地裏說我是怪胎。
父母和親戚,也更喜歡痛了會哭、餓了會鬧的妹妹林知夏。
從小到大,隻有和我同一天出生的竹馬江屹,一直站在我這邊。
有人背後說我,他直接懟回去;我磕著碰著,他第一時間給我消毒;高中有人故意推我、撞我,試我疼不疼,每次都是他衝出來擋在前麵。
我一直以為,他會這樣護我一輩子。
直到那次,我大腿上不知什麼時候被劃開一道口子,失血過多,差點沒救回來。
江屹守在病床邊,手一直在抖。
剛上大二學醫的林知夏告訴他:“江屹哥,姐姐這病,不是完全沒機會。我在一篇文章上看到了同樣的病例,隻要持續給身體刺激,就有概率能夠喚醒她的痛覺神經。”
江屹怕我再遇上要命的危險,全盤聽信了林知夏這套說辭。
從那天起,他不再護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