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隻修行千年的狐狸。
一百年前,許家祖太爺在雪窩裏給我磕了三個頭,我就成了許家的保家仙。
許家從挖參漢子幹到東北首富,五代人的富貴,是我一代一代護出來的。
如今到了第五代,許家人隻當我是個白吃白住的遠房孤女。
訂婚宴上,許承澤的未婚妻柳思嘉托著羅盤繞了一圈,指針死死釘在我身上。
她捂著嘴笑出了聲。
“承澤,我就說你家這些年運道怎麼上不去,原來財位上趴了隻騷狐狸。”
“白吃白住這麼多年,拿的香火錢比我年薪都高,你家養條狗還知道看門呢。”
滿堂賓客哄笑。
許承澤晃著酒杯,連眼皮都沒抬。
“聽見了?今晚收拾東西,滾。”
我看著他,隻覺得好笑。
這小子三歲那年高燒抽搐,是我拿九條尾巴焐了他一整宿。
十八歲那年出車禍,是我替他挨了那一下,斷了一條尾巴。
柳思嘉端著一碗黑狗血,走到我跟前。
“狐狸精就得用狗血潑,不然賴著不走。”
“跪下,自己磕三個頭,求許家放你走。”
我沒動。
她手腕一揚,狗血兜頭澆下來,冰涼,腥得嗆人。
她踩著高跟鞋碾過地上的血,笑著說:“這下許家的財運,總算幹淨了。”
我抹了把臉,看著她手裏的羅盤。
她算得真準。
我確實在許家財位上趴了一百年。
可她沒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