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我剛下車,男友的青梅就從人群裏衝出來,拿著棍子打我。
“嫂子,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打得不疼吧。”
“我們這有拍喜的婚俗,新婚當天用木棍在新娘身上抽幾下,來年才能生出個大胖小子。我也是為了你和沉舟哥好。”
我看向邊上一言不發的男友:“你們家每年結婚婚俗都會變嗎?”
我手心攥得很緊。
第一年訂婚,溫梨挽著男友的手對我說:
“按照我們這的婚俗,新婚夜我必須睡在你們中間。”
我不同意,直接取消了訂婚。
等到第二年,溫梨又說我的彩禮必須分給她,這樣才喜氣。
到了今年,好不容易擺上酒席,我剛下車她拿出棍子就打我。
我指著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氣憤道:
“這是拍喜還是打人?”
男友正牽著溫梨拿著木棍的手,看她有沒有受傷。
“她也是為我們好,你忍一下就過去了。”
我一把扯下頭紗,轉身就要走。
“這婚我不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