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樓上頂樓搬來個小姑娘,家裏的水管總是淤堵。
請維修師傅來疏通,發現裏麵是剩飯、頭發還有用過的衛生巾。
上一世,我上門勸,整棟樓都來和稀泥。
“人家一個小姑娘,獨來獨往的多不容易。”
“她當麵認錯也就算了,你個大男人還追著不放?”
我忍了。
可我家就在她樓下,管道在這兒拐彎,
一堵死,糞水混著汙水全從我家地漏往上翻。
半夜漫過腳背,泡爛地板,泡臭了家裏的每一床被褥。
我隻能夜夜起來舀水,懷孕的妻子最後染上真菌,沒挺過那個生產的冬天。
再睜眼,我回到地漏第一次“咕嚕”冒泡的深夜。
這一次,我沒上樓,也沒再通那根我通了一百次的水管。
而是連夜拆了自己花錢裝的那道止回閥。
幾天後,樓上又將垃圾衝進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