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記事起,每個出現在我麵前的人,頭頂都會懸著一個數字。
那是我們此生還會見麵的次數。
數字為一,意味著眼前這一麵,就是永別。
十歲那年,奶奶頭頂隻剩一。
她把心愛的銀質懷表交給我,替我上好最後一次發條,當晚便在睡夢中離開。
大學畢業時,恩師頭頂的數字是二。
第二次見麵後,他舉家移民,從此再沒有回國。
二十五歲那年,我娶了金牌律師陸明窈。
她在法庭上從無敗績,卻把所有溫柔都留給了我。
結婚七年,她每天準時回家,所有收入主動上交,出差時無論多忙,也會在睡前給我打視頻。
最重要的是,從我認識陸明窈的第一天起,她頭頂的數字不是幾百次,也不是幾萬次。
而是永遠不會耗盡的“∞”。
我以為那意味著,我們注定會陪彼此走完這一生。
直到結婚七周年前夕,陸明窈開始頻繁加班。
就連從來不噴香水的衣服上,也沾著陌生的古龍香。
麵對我的追問,她隻停頓了一秒,便抬頭吻了吻我的嘴角。
“最近的一位委托人,單親爸爸離婚後獨自帶著孩子不容易,來律所找我比較頻繁,可能不小心蹭上的。”
我看著她頭頂的正無窮始終沒有變化,暗自覺得是自己多心了,
畢竟,數字從不會騙人。
直到陸明窈又一次加班晚歸,她頭上那個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