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了這麼多年紅十字社區服務專員,栽在一個聽不懂人話的嬌妻手裏。
社區無償獻血活動結束後,趙麗芬問我:
“林專員,我家孫強的獻血補貼什麼時候發?”
我耐心解釋。
無償獻血不是有償賣血,沒有獻血補貼。
可她不聽。
她說我私吞血站款項,拉橫幅堵血站,直播罵我,最後自殺在紅十字會門口。
單位讓我暫時停職,網友罵我是逼死家屬的黑心王八蛋。
我被網暴到重度抑鬱,最後死在家裏。
再睜眼,我回到了社區無償獻血活動結束那天。
手機屏幕亮起。
還是那條熟悉的消息:
“林專員,獻血結束了,我家孫強的獻血補貼什麼時候到賬?”
這一次,我沒有再急著解釋。
我點開錄屏,把所有相關人員都拉進了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