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臨淵將有孕的表妹,帶到我名下的繡坊試鳳冠霞帔。
他的狐朋狗友隔著屏風下注。
賭我會在第幾針時,哭著摔了手裏的繡架。
可直到表妹披上最後一件金線嫁衣。
我仍低頭替她理順裙擺,逐寸記下腰身。
狐朋狗友笑我太賢惠。
謝臨淵倚在太師椅上,冷笑著嗤諷。
“她入府三年無出,謝家沒休她已是恩典。”
“讓她早些學會給主母讓位,日後也好伺候我兒。”
我剪斷最後一根線,將賬冊推到他麵前,要價三萬兩。
謝臨淵覺得我是在吃醋鬧脾氣。
他不耐煩地甩來一封和離書。
讓我先騰出正妻之位,等表妹生下嫡子,再接我回來做平妻。
他篤定我愛他入骨,絕不敢簽。
可我提筆落印,沒有半分遲疑。
隨後,當著他的麵。
將那件價值三萬兩的嫁衣,丟進了炭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