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鼎寰資本亞太區最年輕的執行總裁。
平日我坐在CBD頂層的辦公室裏,手裏過的是動輒上百億的跨國風投大案,簽字的鋼筆一落,就是幾千萬美金的上下浮動。
因為忙得腳不沾地,和家裏打電話永遠隻有句“挺好的,先去開會了”。
直到國慶回老家參加發小的婚宴,我才知道自己在親戚口中活得有多水深火熱。
老媽憑著隻言片語,在朋友圈給我編了一套“柔弱可欺打工人劇本”:
住著10平米的地下室,天天熬夜掉頭發,被地中海老板指著鼻子罵,掙的那點窩囊費全拿去看了頸椎病。
別人都勸我早點回老家考編製,我隻抱著茶杯笑笑,懶得辯解。
日子嘛,我媽開心就夠了,能在她麵前當個需要被心疼的小女孩,也沒什麼不好。
我本打算將這柔弱人設一裝到底。
可一眾親戚見我家沒有男人,理直氣壯地想要“吃絕戶”,妄圖瓜分我家老宅的拆遷權益,將我媽逼得雙眼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