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獲罪那年,是我跪在祖母院前三天三夜,拿母親留下的全部嫁妝替陸承安填上虧空。
他被削掉世子位,也是我求父親替他周旋,才保住陸家最後一點體麵。
所以陸承安重新承爵那天,所有人都等著喝我們的喜酒。可聖旨下來,他求娶的人卻是我庶妹沈柔。
陸承安親自來沈家退婚,滿院下人都不敢抬頭。誰不知道我從小性子烈,當年有人多看陸承安兩眼,我都敢掀了她的茶桌。
陸承安更是皺眉道:“柔兒膽子小,有什麼氣衝我來。”
我卻將婚書疊好遞給他:“行,退吧。”
他明顯怔了一下,沈柔卻忽然笑著問:“姐姐,那頂鳳冠我也能戴嗎?”
我抬眼,她身後的丫鬟正捧著母親臨終前替我親手打好的嫁冠,上麵的東珠已經被拆掉大半,改成了沈柔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