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接我回來的第一天,三個姐姐就給了我一個下馬威。
大姐讓傭人撤走原本給我準備的椅子。
二姐看著我臉上的口罩滿臉嗤笑。
三姐更是開著直播摟住顧澤。
“介紹一下,我這輩子唯一的弟弟。”
對此,我並不意外。
我出生第三天,三個顏控姐姐就哭著讓爸媽換個弟弟。
大姐看完我的滿月照,直接把相框扣在了桌上。
二姐寧願給院子裏的狗拍寫真,也不肯把鏡頭對準我。
三姐更絕,逢人就說媽媽生的是妹妹。
後來,她們看中了福利院裏粉雕玉琢的顧澤,非要爸媽把他領養回來。
顧澤成了全家捧在手心的小少爺。
而她們十八年卻從沒管過我一次。
高考結束後,我考到了市裏,奶奶讓我回顧家解決大學學費。
顧澤假惺惺地拉住我。
“哥哥別怪姐姐們,她們隻是一時接受不了你的長相。”
他見我準備摘口罩,連忙按住我的手。
“今天來了很多媒體,你還是別摘下來嚇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