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軍攻城那天,庶妹哭著跑了進來,塞給我一把短刀。
“他們一進城就燒殺搶掠,還叫囂著要嘗嘗京城美人的滋味,與其被這種惡徒糟蹋,不如一死了之還能做個清白鬼!”
她一頭撞了柱。
我安撫好戰戰兢兢的眾人,坦然抹了脖子。
可我死後,卻看見倒地的庶妹悠悠爬了起來,一頭栽進我未婚夫婿的懷抱。
後來新君即位,驚訝於我姐妹二人的忠貞,下旨厚葬,並賞銀千兩。
未婚夫陸承遠一臉悲痛:“或許是令儀在天上垂憐,讓月瑤撿回一條命。我願迎娶月瑤為妻,一生愛護,以告令儀在天之靈。”
京城眾人無不誇讚他的深情,庶妹也一夜之間名聲大噪。
他們婚後夫妻恩愛,子嗣成群,任由我的墳前長滿荒草,也再沒來看我一眼。
我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