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就是個睚眥必報的狠角色。
高中時,班主任嫌我家沒送禮,把我的貧困補助給了她親戚。
我轉身勾搭上她最引以為傲的學霸兒子,在高考前一天甩了他,讓他名落孫山。
實習時,上司當眾把我的方案砸在臉上,罵我鄉巴佬。
我熬了三個通宵,越級把大客戶簽在自己名下,逼得他引咎辭職。
我絕不給人第二次踐踏我的機會。
憑著這股狠勁,我步步為營,拿下了千億身價的港圈太子爺蔣延。
這幾年,我是他身邊待得最久、也最心狠手辣的金絲雀。
他風流成性,身邊狂蜂浪蝶不斷,但我向來能端著正宮的架子,把那些妄圖上位的女人一個個收拾得身敗名裂。
直到我發現,他最近總去一家小咖啡館。
店主是個破產千金,即使穿著廉價的圍裙,也高昂著下巴,不肯收蔣延給的支票。
蔣延隔著車窗望著她,眼裏第一次露出憐惜的神情:
“她一身傲骨寧折不彎的樣子,還挺讓人心疼。”
我笑了。
像我這種從底層泥潭裏殺出來的惡犬,最擅長的就是咬碎白天鵝的高貴。
公主可以落難。
但不能搶我處心積慮謀劃來的大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