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閨蜜抱著流浪貓回家時,我正在浴室裏研究吸奶器。
孕七月,我每天都要擠出大量母乳,否則胸口便會脹痛到無法呼吸。
醫生說,這是腫瘤影響激素分泌造成的異常泌乳。
可溫聿釧不知道,隻以為孕婦奶水多很正常。
他見我拿著儲奶袋出來,順手就接過去遞給了閨蜜:
“你不是說小貓餓了?拿去喂吧。”
我伸手想搶回來:
“那是我給寶寶留的。”
閨蜜眼眶立刻紅了,溫聿釧下意識皺起眉斥責我:
“你泌乳旺盛,孩子出生前還能再存,分一點給貓救命又沒關係。”
我看著他理所當然的臉,隻覺得胸口的脹痛一路蔓延到了心臟。
第二天去複查,醫生讓我立刻辦理住院。
並提醒我,孩子可能無法等到足月。
我給溫聿釧打電話,他正在陪閨蜜給小貓做檢查。
“我可能要提前生產。”
他沉默片刻:
“你先在醫院等我,貓咪這邊不能沒人簽字。”
我握著手機,輕輕笑了一下。
“那你先照顧它吧。”
這一次,我不再等他簽字,也不再等他分出一點時間。
因為我已經決定,餘下的日子隻陪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