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前,我到村裏的診所做節前免費義診。
剛給趙強縫完手臂上的傷口,他媳婦便端起汙水潑來:
“誰讓你碰我男人?你別借著看病就會借看病勾搭人!”
我渾身濕透,站在寒風裏。
二十多個村民圍觀,竟無一人替我說話。
雜貨鋪劉嬸趁機冷笑:
“沈醫生,你每年跑來,真隻為做好事?“
”外頭都傳你拿我們的病例去套國家補貼,一年少說撈幾十萬。”
村主任慢悠悠開口:
“設備也不能搬,既然用了村裏的病曆,就該留給村裏。“
”補貼分一半給村集體,藥房交村裏管,每月再給困難戶送藥,這事就算過去。”
我怒極反笑。
五年前,村裏連衛生室都沒有。
我自掏腰包買設備,每月從市區開三小時山路來坐診。
四名難產孕婦,也是我半夜翻山背出去的。
如今想要我免費治病,再要項目分成,連設備和後續藥品也想占下。
我摘下聽診器,擦去臟水:
“項目、病曆和設備歸屬,你們自己去鎮衛生院核實。從明天起,診所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