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姐們為了集團繼承權各顯神通時,我榮獲人形卡皮巴拉的稱號。
沈家上下都說老幺是個慢半拍的小廢物,整天就知道曬太陽。
我打打哈欠,心安理得。
直到全家去塞舌爾度假,遊艇剛駛入公海,武裝快艇從兩翼包抄。
信號被全頻段壓製,十二個持槍的人登上甲板。
為首的男人叫科爾曼,歐洲赫赫有名的獵手。
他們的雇主是大哥在礦產競標中得罪的南非財團。
目標是拿到爸爸的家族離岸賬戶權限,順便殺人滅口。
科爾曼掃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
"小姑娘,過來,給我倒杯茶。"
哥哥們瘋了一樣掙紮,姐姐尖叫著把我往身後拽。
我慢吞吞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皺。
倒茶嘛,可以。
他笑:
"乖孩子會有獎勵的,獎勵讓你安詳死去。"
茶湯入盞的瞬間,我的指尖在杯沿輕輕抹過。
科爾曼端起來喝了一口。
三秒,他握槍的手開始發抖。
五秒,他的膝蓋軟了。
我蹲下身,說著一口流利的英語:
"這叫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
"趁你嘴還能動,叫你的手下放下槍,留你全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