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七天假,我和異地了六個月的男友程沐約好一起去旅遊。
剛出火車站,就看見他身邊站著個紮馬尾的女生。
"這是我同事何悅,她是本地人,放假無聊,我就喊上了。"
說罷,他自然地接過我的行李箱。
"走吧,車在停車場。"
何悅笑著朝我打了招呼,還十分體貼的送了我本地特產。
可一路上,他們聊公司的人,聊上周團建誰喝吐了,聊那個新來的總監有多離譜。
我就像拚車的陌生人,一句都插不進去。
吃晚飯的時候,我趁著何悅去上廁所,笑著跟程沐說:
"我們上一次來這座城市,也是吃這家館子,還記得不?"
程沐點點頭,露出懷念的神色:
"對啊,這家店的湘菜最正宗了,你被辣的都要用清水涮一遍。"
還沒等我回話,程沐恍然大呼的拍了下腦子:
"我都忘了,何悅不吃香菜,剛剛沒給她備注。"
他咋咋呼呼的站了起來去找服務員。
可我對蝦過敏這件事,他點單時忘了三次。
他還是那個他,熱情、周到、細心。
隻是這些東西,已經不再屬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