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和爹是京城出了名的伉儷情深,
直到懷有身孕的娘撞破夫君與自己孿生妹妹的醜事。
為了掩人耳目,爹與姨母聯手將我娘沉入護城河。
從此姨母頂替娘成了風光無限的侯夫人。
我娘順著河漂到下遊,被人救下,勉強生下我後血盡而亡。
我打小就受盡欺辱,
直到被雲遊醫仙收養,得其醫術真傳。
十年後,我一路摸爬滾打,憑借醫死人、肉白骨的醫術,成了統領太醫署最年輕的院判。
直到姨母之女沈嘉儀即將獲封太子妃,
隻差最後查驗玉體是否無恙。
帝後降下旨意,命我親自為她請平安脈。
大殿之上,沈嘉儀珠翠壓鬢,麵若春桃,正沉浸在待嫁之喜中。
我上前,抬手搭在她腕上,
她微揚起下巴,眼底掩飾不住的得意,隻等著我道出那句身體康健。
我卻在下一瞬緩緩收手,當著滿朝文武的麵搖頭:
“侯府千金氣血枯敗,此生絕無受孕之機。”
“入宮定會延誤子嗣,動搖國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