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出發前一晚,竹馬拿我的身份證,替我買了張淩晨五點的站票。
而他和女兄弟訂的是機票,頭等艙。
我把火車票的訂單界麵舉到竹馬麵前。
他正在收拾行李,頭也沒抬。
“反正你最能吃苦,坐火車也沒什麼吧。”
“我們朋友都打賭了,賭你知道真相後還會不會跟來。”
顧晏綏把手機遞給我,甚至沒有避諱。
一個沒有我的群聊裏,已經刷滿了消息。
【顧哥,她查到是站票了嗎?】
【我押她會哭,但最後還是趕到。】
【她要是不來,這次旅行還有什麼意思?】
我陪他談了七年戀愛,替他記路線、訂酒店、準備藥品。
連這次國慶旅行也是我熬夜做的攻略。
可現在,他卻用我開了一場無聊的賭局。
他說完便低頭繼續整理,連我放下手機都沒發現。
臨睡前,我收到了一封新的酒店確認郵件。
原本我訂的房間旁邊,被人悄悄多訂了一間,入住人姓名空著。
訂單備注裏,隻有一個熟悉的歪嘴小貓表情。
我盯著那個圖案看了很久。
淩晨三點,我拎起行李前往火車站。
隻是這一次,我的終點不再是顧晏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