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出遊,我提前半個月搶到了五張長城門票。
到了景區才知道,我的兩個姐姐和未婚妻都陪林慕白買了纜車票。
林慕白臉色有些發白,拽著大姐的袖子:
"我恐高,坐纜車頭暈,你們一定要陪我。"
大姐看都沒看我一眼。
"你平時不是天天跑五公裏嗎?爬上去對你來說小意思。"
二姐已經在幫林慕白背包了。
"纜車就四個座,你腿腳好,我們在上麵等你。"
我張了張嘴,想說纜車票已經沒有了。
可她們已經排進了檢票口。
我隻好沿著台階往上爬,腿酸得發抖。
三個小時後我終於撐到好漢坡。
遠遠看見他們四個正有說有笑地往下走。
林慕白戴著我未婚妻的帽子,穿著我大姐的防曬衣。
看到我,他第一句話是:
"哎呀你怎麼才到,我們都拍完照了。照片特好看,可惜沒等到你。"
沈南喬皺了下眉,看了眼我流血的膝蓋。
"你也是,爬個長城搞這麼狼狽,搞成這樣多掃興。"
我看著自己汗透的衣服、破皮的腿。
再看看她們四個人臉上輕鬆的笑。
原來我堅持了這麼久,
堅持的隻是一場從頭到尾沒有我名字的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