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友在一起的第三年,他送了我第九十九個包。
以往的每一次送包,都是因為他的青梅林淼。
第一隻驢牌,是因為林淼切菜劃破了手,他拋下發高燒的我趕去陪護;
第五十隻驢牌,是因為林淼害怕打雷,他丟下過生日的我去陪她整夜未歸。
他總以為,隻要包夠貴,就能買斷我的委屈,我也理應大度。
而我為了守住這段感情,也確實一次次懂事地照單全收。
直到昨晚,我爸突發心梗被推進搶救室,我渾身發抖地撥通他的電話。
他在電話那頭卻充滿無奈:
“淼淼的寵物狗走丟了,我走不開。醫院有醫生在,你先自己處理一下吧。”
第二天,我爸轉危為安,
他提著一隻限量版驢牌來到病房外,熟練地遞給我。
“叔叔這不是沒事了嗎,這個包,就當給你賠罪,別鬧脾氣了行嗎?”
跟在他身後的林淼紅了眼眶。
“姐姐對不起,要不是為了幫我找狗狗,阿延昨晚肯定就來陪你了。”
看著他眼底那份篤定我會妥協的理所當然,
我突然覺得戀愛的這三年荒唐又可笑。
他不知道人心是會一點點冷透的,這第九十九次委屈,已經是我的極限。
至於那第一百次被偏愛的可能,我不想再等,也不打算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