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和我媽通過雜誌征友成了筆友。
兩人見麵後,私定終身,我媽火速準備上門提親。
可就在爺爺奶奶知道我媽是滬城謝家的獨女後,
從小偏心雙胞胎小叔的他們竟聯係了人販子,把我爸賣進山裏。
小叔模仿我爸的筆跡,讀他們的信件,冒充我爸入贅謝家。
小叔為了斬草除根,竟將剛出生的我偷出調包,扔給買下我爸的女買主。
我爸在山裏忍受女買主的毒打,為了護著我,積勞成疾沒幾年就撒手人寰。
十歲那年,我拚死打暈酒醉的女買主,沒日沒夜地逃出深山。
我在城裏討食,跟流浪漢打架,風餐露宿。
而小叔的兒子,從小被捧在手心,繼承了整個謝家。
後來,我被地下財閥的掌權人收作義子,成了她最得力的助手。
她死後,我接手了她的帝國,成了整個滬城的地下之王。
直到一年一度的金融峰會上,小叔的兒子站上台,笑容款款:
“謝氏誠招合夥人,今晚簽下意向書的,就是謝家永遠的朋友。”
所有人都知道謝氏近來資金緊張,急需融資,
但作為滬城老牌豪門,台下無數財閥趨之若鶩,紛紛準備舉牌。
在一片阿諛奉承中,我拾階而上,平靜開口:
“從現在起,誰敢接他的盤。”
“我讓他在滬城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