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團體聚餐前,女友提前讓餐廳擺好桌簽。
店員發來的照片上,她們四個人的名字,被整齊地貼在靠窗的位置。
而我的名字貼在另一張桌子上,緊挨著出餐口。
我以為是餐廳弄錯了,在群裏打字:
“我的位置好像排錯了,你再跟店員說一下拚個座吧。”
江月泠很快回複:
“靠窗隻有四個位置,我讓店員給你另外安排了。”
兩個青梅也附和道:
“靠窗這邊安靜,流光不喜歡太吵,你就別湊過來擠了。”
宋流光跟著發了一個抱歉的表情:
“哥哥別介意,不過是一頓飯而已。”
我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從頭到尾,沒有人問過我願不願意。
到了餐廳,服務員把菜一道道端上四人桌。
她們四個坐在一起拍照、分餐,笑鬧聲將我隔絕在她們的世界之外。
服務員以為我是被冷落的散客,邊道歉邊給我遞上一份新菜單。
我忽然想起,以前看電影,她們四個永遠是最佳觀影區的連座。
而我在最後一排,眯著眼連字幕都看不清。
我曾經以為,朋友之間讓一步很正常。
可我讓了這麼久,得到的不是更親密的關係,反而被固定在了最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