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五歲就輟學在鎮上的發廊給人洗頭,隻為給妹妹攢透析費。
因為常年接觸劣質洗發水,我落下了不能碰冷水的毛病。
周樂安娶我後,包攬了所有家務,他帶我出席各種名流聚會,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深情。
可他的學妹楚瑩瑩卻總在他耳邊提醒:
“她以前可是發廊洗頭的。你真敢保證她幹淨嗎?”
於是,他開始每三個月帶我做一次全套傳染病篩查。
我無數次解釋過,我隻洗頭,清清白白。
他總是溫柔地點頭:
“我信你。”
卻又在洗完澡後,將我用過的毛巾單獨扔進消毒櫃。
直到昨天,我因為免疫力下降起了大片尋麻疹,高燒不退。
半夜醒來,我聽見楚瑩瑩在電話裏勸他:
“她突然這樣,萬一是什麼傳染病呢?你先去查自己,別被她連累了。”
很快,周樂安叫來了私人醫生。
“先給我檢查,阻斷藥備著,至於她,等我確認沒事後再處理。”
我在黑暗裏扯下了手背上的輸液針。
原來最冷的不是碰不得的水,是他溫柔裏始終未消的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