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豪門圈都知道,顧家三個哥哥把我這個失而複得的親妹妹寵上了天。
大哥給我無限額黑卡,二哥替我壓下打架新聞,三哥甚至縱容我在他的賽車俱樂部胡鬧。
姐姐卻沒這樣的待遇。
她考第二名會被訓,工作出錯要獨自擔責,就連生病也得按時參加董事會。
我曾笑她活得太累,還炫耀哥哥們舍不得管我。
直到爸爸病倒,家族宣布下一任繼承人。
姐姐的名字毫無懸念地出現在遺囑上。
我憤怒質問,大哥卻皺眉看著我:
“公司交給你,你看得懂報表嗎?”
二哥跟著勸道:“你繼續過輕鬆日子,家裏的事別摻和。”
最寵我的三哥摸了摸我的頭,語氣溫柔,卻字字冰冷:
“聽話,你就一直會是最受寵的小公主。”
那一刻我才明白,姐姐得到的嚴厲裏藏著栽培。
他們留給我的寵愛,永遠到不了家族真正的核心。
我沒有再爭遺產。
當晚,我收拾行李離開顧家。
半年後,我站上競爭公司的發布會,而台下坐著我臉色鐵青的三個哥哥。